了。他就快死了…这项认知让她忍不住痛哭失声。
“嘘,别哭。”他忙着安慰她,轻轻将她压向怀里,一起倒向床,让她脸枕着他的胸口,感受他的体温。
“不要死…”她哽咽的道,一脸的无助。
“嫁给我。”他固执地说,凝望着她微仰起的脸蛋,他的眼里诉说着他想成为她的渴望,让她的心震颤了下。
“我永远是你的。”彩荷咬紧唇瓣。也许她和少华今生注定无缘,但起码…她能成为他的一部分,这份回忆将是她今后活下去的最大支柱。
“我爱你!”她缓缓印下她的唇。
他挥开了一边的芙蓉帐,将他俩的身形半掩在雪白的纱帐中,细细的品尝她的柔软沁甜。
另一边的芙蓉帐也跟着滑落,掩住正轻解罗衫的交缠身影,遮住火热的旖旎。
“我爱你!”瞿少华深吻着她,手指迷恋地徘徊在她雪白的顶峰间,被她柔腻饱满的触感激得血脉奔腾。
原来女人的躯体可以如此柔软,如此丰盈,他从不知道拥抱着心爱的女人是如此喜悦,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战兢兢…深怕骇着了她。
懊怎么做?她手足无措。
娘虽教导了她许多,但仅止于“坦诚相见”随便支支吾吾、含混带过,是该这样吗?她圈住他的颈项,任由他亲吻个够。还是…该这样?她反手抱住他有力的双肩,惊愕地发现他有力背肌的起伏紧绷。
突然她的双腿被有力膝盖更开,她惊骇地喘息,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他”亲密的抵着她从没被人碰过的禁地。
“把你交给我。”他喘息道,十指与她的交缠,热烈地印上绵绵的细吻。
由粉颈直至胸口,他柔软唇瓣所轻刷过的每一处,全热烈地挑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悸电流,在她的血液里头四处奔窜。
舌尖一路下滑至她的小肮…她慌了起来“少华…”
全然陌生的少华,看起来就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她一直以为他温文儒雅,殊不知他也有刚猛强劲的一面,让她深刻地领会到男女力量的悬殊。
顺着他舌尖徘徊,她又惊又羞,在体内四处惊窜的电流正急着寻找可以流窜的出口…
“彩荷。”他捧住她的脸,紧紧地吻住她的小口,让她的呻吟消失在他的舌尖,让她疼痛的惊呼瞬间淹没入他的口中。
“啊…”她惊喘着,小口却被他坚定地吻住,惊慌的泪在她的眼里浮现。
“彩荷…”他叹息,更加拥紧了她,直到她不再疼痛,渐渐适应“他”的存在,见泪眼不再迷蒙,他缓缓露出了笑容。
于是律动开始,上天赐与人类最原始的完美节奏,在交缠的呻吟和喘息声中,尽情奔放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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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有人敲门!睡在彩荷房里的水灵惊坐而起。
“是我。”
水灵倒抽了口凉气。是二皇子!
完了!完了!
“这么晚了…您…请回吧!”水灵缩在床里声音忍不住直打颤。这么晚了,还来做什么?
他轻笑了声,也不知是什么手法,利落地打开了原本已拴好的门,反手关上。
水灵狠狠倒抽了口气,眼睛和嘴巴张得老大,活像看到了鬼一样。
“你…你…”稳住!千万得稳住,问题是她发抖的声音一直稳不住了。
她的心脏也快要跳出喉咙!
“我想见你。”二皇子轻笑地说。在黑暗中摸着椅子坐了下来。凝睇着床上透出的光亮,那是雪白绸衣发出的光泽。
“岳父大人说得对,我该用心想想该如何得到你的心。”而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依岳父的建言…没有比让爱人体会爱情的“奇妙”的方法更有效!
换言之,先得到彩荷的人,就能很快掳获她的心,这方法对他来说,是再拿手不过了,所以他来了,就选在今晚,就选在现在。
“你…想清楚了吗?”水灵骇然地说,望着他步步逼近,简直吓呆了。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笑望着抱着棉被,几乎快要缩进墙壁里的人儿。
“别怕,我们早晚会成为夫妻。”他一定会非常温柔地对待她。“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啊?!”她尖叫了声,快要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