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住,一心为主子了是吗?”
她拾起一手想扳开他的手。
“你放手!我恨红叶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为他?”
青蛇被引起兴趣。
“哦,是吗?”他眸中透著不信,心知这丫头花样不少。
“您以为我喜欢伺候他吗?他那么冷漠自大,谁会爱待在他身边。”他听到这些话应该高兴吧,况且她这话是真的,她和红叶之间有著无法化解的血仇。
“你说的是真的?”他把她的下巴拾高。
“我有必要骗您吗?当日您也亲眼瞧见,又不是我自愿服侍他的。”
他鹰枭般的眼细细盯著她,审视著她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然后他很满意的放手。
“怎么?他待你不好?”他发觉她神色不假,不似在撒谎,语意中似乎对红叶隐隐有怨怼之意。
“他是个冷酷的杀手,怎可能待人好,我只恨不得这残忍卑鄙的人尽快下地狱。”她道。
青蛇奸狡的笑出声,取出了一包黄纸包著的葯末给她。
“倘若你想教训他,拿去吧,这是迷魂散,无嗅无味,加在他的饭菜里,我保管他一吃立即昏得不省人事,任你想怎样他都不会反抗的。”
她接过,深思的看着他。
“你跟他有仇?”
“我是帮你,既然你这么讨厌那家伙,我只是好心助你一臂之力,让你能出出气。”
“那、谢谢了。”她把葯包放进怀中“我得快点回去了。”他没再阻扰,让她离开。
来到“赤阳居”红叶正坐在厅中,似乎在等著她的早膳,程含妙不发一语将篮里的饭菜端出摆置桌上。
见他举箸要夹方才被青蛇唾了涎沫的菜,她不禁伸手阻止他。
“这菜刚被一只苍蝇沾了,最好不要吃。”她虽恨他,可比起青蛇那个阴险无耻的人,他似乎又好了些。
青蛇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冷酷残暴阴毒的人,可红叶看来并下像是个穷凶极恶之徒,若非当年她亲眼目睹,她可能不会相信他竟是个嗜血的恶魔,一口气诛杀了五十六口人,而没有丝毫的不忍之情。
“咦,”程含妙忽然抬眸惊问:“你是杀手?”
红叶望住她。
“你刚发现这件事吗?”她一进门,他便察觉出她今日的神色与这几日来的悒郁不太一样,似乎开朗了些,而且还愿意主动跟他说话了。
她急问:“不,我是说,那么当年是谁花钱雇请你杀害我们程家的?”
冤有头、债有主,她要找出这人,杀手为财而谋命固然可恶,但那雇用杀手行凶以遂邪心之徒更加该诛。
红叶沉默不语,冷眼瞅她。
“你快说,一定是有人花钱雇你杀人的,那人是谁?为何这么恨我们程家?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不可!”
红叶淡淡的开口“就算你知道了又能如何,我不以为你有能力报仇。”
报仇?她从没有这个念头,只是恶人该得到惩罚的,不是吗?让那人逍遥法外就太没天理了。
“你用不著管这些,我自有盘算。”总会有其他法子可以惩凶的。
“等你能胜得了我,或许我会考虑告诉你。”
“那我以一个秘密来交换。”要她胜了他,这要等到何时呀?她得先去找个武功高强者拜师学艺,然后再苦练个十年八载吗?
红叶唇畔逸笑。“关于哪方面的秘密?”
“是攸关你的性命。”
“你是说有人想对我不利?”
“没错,咱们做个交易,你回答谁是幕后的主使者,我便告诉你谁想杀你。”
红叶睇著她笑出声。
“是青蛇吧。”
不意外的看到她微张著嘴低呼“你怎么知道?”
“我瞧不出这是个秘密,只要长了眼的人都不难看出青蛇对我不满。”他再问:“你还有秘密要交换吗?”
她难堪的红了红脸,觑他一眼,一时无语,半晌才道:“只要我胜得了你,你就肯说?”
“没错。”他爽快的点头。
“不管我用什么法子吗?”
“你可以不计一切手段。”他应允。
窗外怱地飘进一条白影,一阵风过,有人已不客气的在红叶对面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