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留连在玫瑰花丛里的眼神,陡然瞥见一抹身影。又是那个男人!他干么紧追着她不放呀,他不知道这样做很讨人厌吗?
她决定跟他把话说清楚,要他不要再跟着她了。
朝他方向而去,在离他十公尺远的距离站定,以防他要是突然有怪异的举动,还可以来得及防备。花莘严肃的瞪住他,用英文发出她的不悦和警告。
“请你马上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你若不听我的劝告,执意再继续騒扰我,我会报警处理。”
宛如听见了外星人说话,艾尔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你的真心话?”睇着她凝起的脸,他难以置信的以中文发问。
既然他懂中文,那很好,她就用中文回答。
“当然。”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她还说假话呀。
艾尔一时哑口无言定定的注视着她。他弄不懂这东方女孩究竟在想什么,或者该说她这么做有什么意图?若要说她是在害羞又不像,她板起的脸孔找不到半丝羞涩的蛛丝马迹。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只能这么想,否则他不知她显而易见的瞋怒该做如何解释了。
“误会?除非你不是在跟踪我。”都跟到这里了还问她是不是误会,这不是把人当成笨蛋吗?
苞踪?以他的身分有必要亲自来做这种事吗?
“你真的误会了,我只不过是想你可能会想要见到我,所以我才来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会想要见到你!”花莘诧异的瞪大那双丹凤眼,娇斥着“你在说什么傻话!我讨厌你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想见你?你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自我陶醉幻想?”
艾尔的黑眸霎时充满不可置信的愕然。她讨厌他!
不可能,她一定是在说谎。
在他面前流露出那样痴恋的神情,现在居然说她讨厌他,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所以无法对他表白自己的心意,要以这样的方式面对他?
一定是的,她也许正面临了什么困难的境况,所以不得不这么说。
还是…她已经嫁人了,属于别的男人?
这个想法抽痛了他的心,艾尔沉下浓眉低哑的问:“你结婚了?”
这个男人干么一脸凝重的表情呀?
“没有,但那不关你的事,总之请你不要再跟着我。”
艾尔如释重负般轻吁了一口气。“那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解决。”太好了,她还是自由之身。
她确定这个男人真的是脑袋短路了,莫名其妙得可以,他们连认识都还算不上,就说要帮她解决问题,他到底在想什么呀?
“好呀,我现在刚好遇上一个麻烦的问题,很需要你的帮助。”
艾尔一脸真诚,一派乐意的瞅着她。“你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帮你。”
花莘冷瞪他。“这个忙也只有你才能帮得上,因为那个麻烦的问题就是你,请你把自己移走,然后记得滚得愈远愈好,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谢谢。”她最不欣赏这种自命多情的男人了,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就想拐骗女人,哪那么容易。
女人并不是每个都是没有大脑不会思考的傻瓜,只要长得帅一点的男人殷勤示好,就投向男人的怀里。
艾尔突然失去了声音,哑然的瞪着她,仿佛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好久好久他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你没听明白吗?那我再说一遍好了,请你移动双脚滚出我的视线外,而且请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那会让我觉得恶心反胃。”她很少对人说这么难听的话,但对这个纠缠不清的外国男人不下重葯是撵不走他的,更何况她说的也是事实。
“你真的讨厌我?”他想再确定清楚她真正的心意。
“你近视很深?”花莘怀疑的瞄他。
“我双眼的视力都二点零。”
“那你应该很清楚的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吧。”她这种脸色他难道还会看不出来她有多讨厌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