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跳河,没想到却遇到了安公子。”孕妇感激的看了眼安君毅。“他告诉我他什么都知道,叫我别太伤心,他会替我讨回这个公道,而且还帮我安顿好生活,让我无后顾之忧的等着临盆。”
“你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草民愿以人头担保”
“很好。”怡亲王命人让她画了押,要她静坐在一旁听候发落。
“你…”知道真相气不过的官老爷直点着这个差点成为他女婿的负心汉脑袋。“你可真对得起我还有我的女儿啊!我一没嫌你没人才,二没嫌你麻子脸,三没嫌你骨架瘦弱根本不中看;你倒好,早在向我们提亲前你就给我出去打野食了,还始乱终弃啊?”
杨公子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哭喊:“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玲珑感激地挨近了安君毅,一脸的感动。“谢谢你。”
安君毅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
“官家要不是为了报恩,我怎么会把女儿许配给你这个人渣!”整个厅堂全是官县太的吼声。
“说到报恩…”
一听到怡亲王又开口说话,议论纷纷的人声马上停止,每一个人都专注地看着怡亲王。
“在说到报恩之前,杨县太…”
“在。”
“强欺民女,始乱终弃,令郎该当何罪,你可知道?”
“这…这…”杨县太白了脸色。
怡亲王眼神一凛“说!”
“斩…斩…斩…首示众。”
“很好!”怡亲王显然相当满意这样的答案。
而杨添贵早已挫败地坐倒在地上,没了血色。
“杨添贵罪不可赦应当斩立决。不过看在你当年曾经慷慨赠银,义助官县太的善行上,本王倒是可以从轻发落,给你儿子一个重生的机会。”
“什…什么机会?”杨县太高兴得喘不过气来。
“我这可是看在官老的面子上,才特别给你这个机会的。”怡亲王重声强调。
要不是看在杨县太当年曾对官家有恩的份上,特别从轻发落,杨添贵今天就难逃一死了。
换句话说,官家昔日欠杨县太的这份恩情,因着杨县太的儿子得赦免死罪而一笔勾销,从此两不相欠。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杨县太感激得五体投地,岂有听不出怡亲王“话中有话”的道理?
“你知道什么?”
怡亲王要他当众说明白,免得日后又有不该有的流言传出…这也是儿子特别交代的。
“昔日我们杨家待官家有恩,今日王爷特别网开一面,赦免小犬的死罪,全是看在官家的份上而来的,从今以后我们两家再也互不相欠。”杨县太很识相的大声说。
“嗯。”这家伙还不笨,知道怎么说话。
怡亲王满意地看着外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人群,扬起了嘴角。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位姑娘呢?”
“这…”杨县太一脸的不知如何是好。
“本王不是问你,我是在问他…”冷厉的眼光扫向杨添贵。
“这这这…”换成当儿子的一脸的不知所措。
“怎么?你不打算负责?”
玲珑嫌恶的皱起了俏脸,又挨紧了安君毅。
“幸好我没嫁给那种人。”她小声地说。
“有我在,你谁都别想嫁。”安君毅拥紧了她。
“给…给她银两…”
“混帐,”怡亲王火大地用力一拍扶手,站了起来。“说!你要怎么负责?否则本王就阉了你!”
“啊!”杨公子吓得赶紧护住下体。
显然他的答案让怡亲王听了十分恼火,而且他还非得说出怡亲王想要听到的答案不可,否则他就真的得当太监了。
“说!”怡亲王又喝了一声。
“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你认为身为一个男人应当如何负这个责任呢?”安君毅懒洋洋地开口。
“娶…娶她!娶她!”情急之下,杨公子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这就对了!”安君豪猛地一拍桌子。“玲珑,现在你终于明白我和大哥为什么一直不阻挠杨家筹办婚事的原因了。”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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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少爷,拜托你坐下来好不好?你这样走来走去搞得我们心情更紧张。”
一大堆人坐在厅堂内等候消息,每个人头上都淌着汗珠。
安君毅哪坐得住?他急都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