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那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他又将话题导回“正事”上,想要诱她说出她的感觉。他轻啄着她的下巴,竖耳等着她的回答。
“不,你是个皇上。”
他挑眉。
“所以不可以。”她喘着气要他放开她,被他这么逗弄,她根本无招架之力。
“而你是个杀手,这就是你想逃的原因。”他抓着她的手啄着,注意到她细腻的粉颈全是他的吻痕。
“别捉弄我了。”腹内一把火又被撩拨起来,她惊得收回手,打算推开他。
他低笑。“你推不动我的,我发现原来你对了我的味儿。”是的,二十啷当岁,头一次遇到能令他这么满足的女人。
他这才惊觉原来她一直在他心中占了那么大的份量。
也许他们相识的最初不是最美好的开始,但他未来的幸福可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生平第一次有了成亲的念头,而想娶的却是眼前这个老让他吃瘪的女人。
“别胡说!”她垂下眼睑不敢看他,被他捉弄得心乱。“我只是你短暂的泄欲工具。”
“是吗?”他又低笑。不由分说的吻住她的小嘴,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盯着她的眼神却十分认真。“你看我像是把你当成泄欲工具吗?”他撩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惹得她惊喘连连。“如果我把你当成泄欲工具,就不用这么费心的取悦你,”他俯向她的耳垂轻声低喃,改而吞噬这片脆弱敏感的部位。“我会在乎你要去哪儿?是不是又要逃开?嗯?”他改而逗弄她的上半身,逼得她无法喘气。
“太…太快了!”事情转变得太快了,令她无法承受。
“太快?”他笑得好坏喔!
“不…不行!”她喘着气,推开他的脸,她快投降了。
“你还没准备好,所以还“不行一?”璩悦诗现在像小猫,在他的掌心任他玩弄。
“不…”她只能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那咱们就“慢”一点,慢慢的来,昨夜太对不起你了,又是哼又是嗨的,既然你嫌“太快”俺今儿个就“伺候”你到你准备好为止。准备好的时候说一声,嗯?”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是…
“说你愿意嫁给我。”
啥?她的理智全失,身心逐一被他收买,无法细究他话里有多少认真的成分。
“说。说了我就“爱”你。”
不,不行了,捧住他的脸她也回吻他,就让她放纵一次如何?我愿意。
阳光洒进室内,室内的春光旖旎,连太阳看了也不禁藏起了脸,躲进云层里呵呵笑着。
“搞什么鬼?怎么还不出来?”程云在外头踱着,仍是打赤膊,而杜卫天早已换上了一身轻装,秦哮豪也因有急事在身,天一亮便率人前去处理飞镖战书的事情。
早餐端了碗小米粥在外头唏哩呼噜吃着,午餐随便两个馒头配着菜猛啃,现在,他大概准备待在这儿吃晚餐了。
般什么鬼?大伙儿一夜没睡,杵在这儿守着,里头的人倒好得不得了,春色无边,度过了逍遥快活而又漫长的一夜,而他们得在外头眼巴巴的守着、望着,聆听里头的动静。妈的!
昨夜蚊子叨扰了一夜,他现在全身都是红点,连脸上也有。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小声通报。
杜卫天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头一次见到昭安这么失分寸。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和璩悦诗关在房里做什么。
“小心点,前面有门槛。”昭安拉着璩悦诗的手放入臂弯中,与她亲腻的一起步出厅堂。
众人的下巴又掉了下来。
昭安环视他们的拙样,竟然笑了出来,一向让人尊敬有加的他,笑起来竟如此有亲和力。
他们的下巴又往下掉了一截。
“各位弟兄,辛苦了。今晚朕会叫人备妥酒菜感谢各位。”说完一挥手,如来时一样,站在外头的护卫领命赶紧离开。
“你…”程云直盯着璩悦诗露出领口一截的白皙粉颈瞧。
他没看错吧?
“吻…痕?”程云凑上了眼,仔细瞧着上头。
“什么?”璩悦诗吓了一跳,连忙遮着脖子,迟疑不定的眼光搜索着昭安的眼,见他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