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逼嫁过来报恩的。”昭仪无奈地解释,事实也是如此。
丽霜答不出话来,只能愣愣地看着昭仪。
杜卫天的脸马上变得又阴又沉,整张脸像结了冰,满脸的冰霜云雨,把程云冻得自动又往另一个方向移靠过去。
“我不相信。”丽霜摇头,打心底里不肯相信。
昭仪又耸耸肩。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
昭仪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逼真到令丽霜悲伤得终于有点相信她说的话。
“怪不得,今天中午一逃出王府,你就马上深吸了好几口气,好像只有外头的空气才干净、新鲜似的,王爷府里的全是晦气。”
杜卫天听了,只差没把口里的茶,气得像血一样地喷出来。什么叫做用“逃”的?什么叫做“晦”气?他有这么坏吗?竟用这种形容词,回去非扁她一顿不可。这王爷府,真有这么差吗?
杜卫天憋了一肚子的气。
程云的胸腔隐隐在震动,看着杜卫天的眼光像抓到了笑柄一样,回去非跟二师兄加油添醋一番不可。
“你不知道,我逃出王府的那一刻,心里有多轻松,真希望永远都不要回去了。”昭仪实话实说。
“那么糟啊!”丽霜吃惊地问。“我才刚喜欢你这个堂嫂而已,你可别真的永远不回去啊!不喜欢他,可以整他呀!”无论如何,她永远站在昭仪这一边,谁教她们同是女人。
杜卫天差点喷出鲜血!
昭仪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我会让他今后永无宁日,毫无幸福可言。”
“我赞成,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帮你。”
“一言为定。”两个人互相击掌约定。
程云用着非常悲哀、同情的目光,默默地瞅着他的大师兄,为他的不幸表示哀悼。
被了!他听够了!杜卫天咬着牙,自位子上站起来,把程云往旁边一推,迳自跨步走向她们的跟前。
斑大的身躯笼罩她们的天空,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
“堂哥!”
“杜卫天!”
丽霜后悔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知道,刚才那一番话,全被堂哥听得一清二楚。她完了!
杜卫天眼睛冰寒的刀芒,直勾勾地射向昭仪。到现在她还连名带姓地称呼他!
“叫相公。”他咬牙切齿地说,怒气正在爆发边缘。
昭仪才不怕他。“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这号人物。”她连眼皮也没眨一下,拿起桌上的糕点,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当作没这号人物存在。
杜卫天一把拉起了她,他眼光危险地盯着她。“你可以不爱我,但你永远无法否认我是你丈夫的事实。”
想也没想的,昭仪给他一记耳光。清脆的耳光在杜卫天的脸上响起,接着五指痕,一起浮上杜卫天的脸。
程云的下巴当场掉下来,眼睛瞪得老大,他…左左右右地看着两张对峙的脸,然后咕哝一声,咽下自己的口水,决定算…算了,两个人他都惹不起,还是做壁上观好了,否则待会儿死得最难看的一定是他。
丽霜则震惊得发不出声音来,樱桃般的小嘴,怎么样都闭不拢。
杜卫天一咬牙,,然后举起手──
“啊──”丽霜忍不地尖叫,双手捂着脸颊,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好几步,好像会被打的是她。
程云猛然地倒抽一口冷气。
顽强的手放下,攫住昭仪的下巴。“看着我。”他咬着牙低吼,说什么,他都下不了手。“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他再次用力,硬扳回昭仪扭开的脸。
昭仪蹙着娥眉,她感觉他的手正在使劲。
不回答,很好。杜卫天略挑高了一下眉峰,是该有人教教她如何当个妻子的时候了。
他要她永远都记得他是她的什么人。于是他低下头,烙上他的唇。
他要吻得她永远忘不了他是谁。
绵长的深吻,在始料未及的昭仪的红唇上展开,杜卫天用力地、加深他的吻。
反应过来的昭仪“唔…唔…”她奋力地摆着头,她知道他在羞辱她,他想要给她痛击,但…可恶!他竟锁紧双臂!
她一用力,他就更用力,两只手被他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与她唇舌相濡。
她怒瞪着他。
他挑衅地与她的眸光相较劲。
他竟…竟…不顾一切地,在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吻她,他该死!她愤恨地想挣脱他。
他决心驯服她,管她是什么公主?当他的妻子,就得像他的妻子。
昭仪觉得羞辱难当,硬生生地想把泪水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