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起来不过五十来岁,气色红润、体态丰腴,论爬山、郊游,她傲人的体力往往让比她年轻许多倍的小孙女大喊吃不消,奇怪奶奶哪儿来的精力。
除了喜欢烹饪外,齐奶奶的电动玩具打得比谁都好,那些俄罗斯方块、坦克大战、马利兄弟、影子传奇、火鸟等等老掉牙的日式电玩她早就玩腻了,她现在迷上的是计算机。
她也喜欢上网络,玩得比年轻人还像年轻人,而且敲敲打打的模样一点也不含糊。
齐宇扬就经常笑她是老来俏,愈老愈活回去了。
“谁说我老来着?”齐奶奶每次听到有人说她老,总会气个老半天“我的头发都被你们这几个浑球叫白了!”
三兄妹老是被她的“童言童语”逗笑。
她可以说是齐家的精神支柱。
偌大的屋子在没有请佣人的情况之下,屋里屋外的整洁只好靠大家分工合作。
由于齐家负责打理三餐、整理庭院的“煮夫、煮妇”不在,原本只负责打太极拳、玩计算机的齐奶奶接下媳妇的工作,负责三个金孙的肚子,整理庭院的工作则由齐宇扬暂时接掌。
齐氏夫妇在家时,家中每个星期打扫两次,经常把齐宇轩和齐语嫣折磨得快要断气。
兄妹俩发挥锱铢必较的天性,二、三楼是他们这对狗奴才的天下,至于一楼,不管多脏、多乱,齐宇轩都能安之若素。
齐语嫣尽管敬谢不敏,不过聪明的她可不会等着挨骂,她会借机溜出去,算准了二哥挨完了骂,委屈地将本来就不属于他的工作范围打扫干净后,她才会回来。
“一楼本来就是老大的,干嘛要我帮他打扫?”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职责,大哥老是欺负他。
“什么老大的老二的,那我问你,我算老几?”每次齐祖生只要听到他又在为工作斤斤计较时,总会数落他一顿。
“你算老老大。”
“扫!”齐祖生快要瞪眼了。
“好嘛!”齐宇轩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打扫客厅,将橱柜和桌椅仔细地抹干净。他后面有一双眼睛瞪着,他打扫到哪里,老爸的脚步就跟到哪里,没有一次例外。
难怪父母亲出国,他会高兴得又吼又叫,只差没掀了屋顶。
打扫完了就是发饷时间,一星期打扫两次,零用钱当然也就分两次给。
所以开销较大的齐宇轩每次都没办法偷溜。
没办法,追女生需要钱嘛!
而一向不愁没钱花的齐语嫣则总是十分优闲。她只要固定领每个星期那两次的零用钱就够了,才不像二哥老向大哥泣诉要求加饷。
尽管如此,他们的储蓄早已破七位数字,这两个家伙嘴里经常嚷着没钱,却比一般人有钱得要命,他们的想法是,反正大哥的钱多得花不完嘛!不多挣点太可惜。
这就是齐家的生活哲学。赚零用钱得付出劳力,但给的也是天价,起码不是外头一般工读生的时薪。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饱读诗书的齐祖生坚持有钱亦当没钱看,所以齐家发了,只多了五辆跑车和两个司机,其它的还是照旧。
未成为跨国的集团前,齐家的日子是这么过的,变成有钱人之后,齐家的日子还是这么过。
二十一岁的齐宇轩和十九岁的齐语嫣就非常受不了老爸有如顽石的脑子,经常暗中商讨改造之法,却没有结果。
而齐宇扬则不置可否,听到弟妹们的抱怨,他会借机训他们一顿,认为不能宠坏他们。
他们的生活方式,在阳明山这一带富裕人家的眼里算是异类,不过他们颇能自得其乐。
每当齐宇轩的一票好友以此糗他时,他倒觉得无所谓,他与家人同一阵线,所以能大方的让朋友笑个够。
反正生命是自己的,爱怎么过别人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