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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爷爷他根本就没病,却很爱假仙。
“可是我已经在台湾待了好一阵子了。”
其实她才回来没多久,可是这段日子,她天天都伤心。
原来打算马上回美国的,但宫爷爷突然生病了──虽然后来知道是骗人的,当健康检查报告交到她的手中时,她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才知道宫爷爷其实是要借故留住她,为了小时候那好笑的承诺。
可是一切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她心中的翔一哥哥早已褪了色,淡得只剩下一个她不愿意再回想的印记。
“至少住蚌一年嘛?”
薇柔当然不愿意了。
“说不定你可以帮我帮他导入正轨…”
薇柔肯定地摇头。他不会听的,他爷爷的话他都不听了,怎么可能听她这个女人的话?
爆仁贵转为哀求“那你可以帮帮我吧,帮我想个法子治他?”这一点她不会做不到吧?
薇柔想也没想地又要摇头。
可是见宫仁贵一脸忧伤,还有他满是期盼的眼神,于是她想了想,道:“有一个方法可行,不过得委屈您。”
虽说没什么新意,但总是个方法。
“没关系,你说!”宫仁贵爽快的道。
“装病如何?”
老人家装病,然后把自己的孙儿骗得呼天抢地?
、、?这方法太老套了。
爆仁贵马上反对。
“哼!应该要教他来做身体检查才对。”
咦,对呀,他怎么没有想到呢?宫仁贵的眼睛马上睁得亮晶晶的,贼贼的笑了起来。
脑里的电灯炮一被点亮,他马上精神百倍。
那只兔崽子太顽劣了,他太清楚不过,应当要给他一点教训才对。
“没错,让他生病!”
“啊?这…这不太好吧?”薇柔一呆。
“有什么不好?”宫仁贵气愤的叫了起来。“让他知道亲情、爱情、生命的重要与可贵!”
“可是…”
“难道你不想给他一个教训?”
是啊,她是很想,可是…
“想想他是怎么待你的?你看看你多傻?”
没错,这话她刚刚就说了好几遍。
她是如何的想念他,如何的等他,他知道吗?这个可恶的家伙!
“你知道你前脚才一走,他马上就跟阿珠、阿花粘在一起了。”
“这…”他真…真是可恶!
想她是如何编织美丽的梦,一天天盼着,等着冬尽春来,花落又花开…
“你当初交代他不可以做的,他统统做了,而且每天都有女孩子找上门。”
“啊?”真是岂有此理!
如今想想,这二十年来他一次也没来看过她,她真的非扒他的皮不可!
“还有,他经常搞三P!”
“三P?”
“经常一晚搞两、三个女人,教他别把女人带回来,他就是不听!”宫仁贵愈说愈是咬牙切齿。
薇柔的眼睛瞪得好大。
爆仁贵气愤的一抬头──
“啊…”他赶紧捂住口。天哪,她怎么一脸发白…
薇柔得知真相后的伤心,和内心深处涌起的不满与失落再度被挑了起来。
她真是不敢相信,他竟然差劲到这种地步!她的小嘴张得圆圆的,气得整个人像要爆炸。
“那他是在我出国后多久丢掉结婚证书的?”
爆仁贵只好诚实的伸出四根手指头。
“四年?”
不不不!
“四个月?”她的眼神变得黯淡。
有那么久就好了。
“那…四个礼拜?”她叫了起来。才四个礼拜,他就把结婚证书丢掉啦?
“比这个还好一点。”宫仁贵把手放下“四十天。”
当时他看见垃圾桶里怎么有一张大红纸,于是好奇的拿起来,一看之下差点晕倒。
她用力的扠着腰,气得说不出话。
“既然这样…”宫仁贵看着她的表情。“你还会心软吗?”他早就想整治那小子,现在就看她答不答应了。
薇柔的俏脸阵阵青白交错,最后突然噗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