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站起来走向窗边。事情如何收尾,到时候干脆丢给宫爷爷好了,反正他说一切他负责。
“我说不会就不会。”
“是吗?”薇柔仰首看着窗外的天空。
“我们宫家的男人一结了婚,马上就变乖了。”
正一脸气闷的薇柔惊愕的转过身。
“你是说…”
“嘻嘻!”宫仁贵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那模样跟翔一有八分神似。
“宫爷爷你…”她轻叫道。他的意思是说…
“翔一的好色是遗传的啦,别太怪他。”男人嘛!哪个不是这样?
薇柔倒抽了口气,重重的坐回椅子上,不知该说什么。
他老是这儿痛、那儿痛,胸口还会发闷,这是不是快死的征兆?
他担忧、恐惧,总觉得浑身的气力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点一滴的被抽光。
才四天而已,他却觉得已经像过了一世纪那么长。
他该怎么办?去见她就会惹她生气,不见她却又很想她…咦?
翔一愣住。这句话有点怪。
去见她就会惹她生气,不见她,却又…却又…
很想她。
他捂着心脏,一脸惊异。
这代表什么意思?
代表…代表…他脸色发青的坐了下来。
代表他爱上她了?
“不会吧!”他惊讶的跳了起来。
他想起只要陈裕华那个煞星一出现,他的胸口就会隐隐作痛,当陈裕华的手环住她的肩时,他只想要一拳把他揍倒。
这…这是因为爱吗?
“不会吧!”他怀疑。
他对纪大夫只是喜欢而已,不是爱啊。
可是那些让他难受的情况是怎么回事?还有,他好想她,这又是怎么回事?他问自己。
因为他从来没有爱过,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更不知道这些就是爱的表现。
“对,我要去见她。”他不打算再犹豫。
他要问她,三个月的期限已经快到了,他能不能撑得过去?
如果能,那他可不可以再撑三个月?
如果他还有好几个三个月能跟她在一起,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他的心鼓胀了起来,恢复了动力,此时此刻,他觉得他能再活个三年都没问题,只因为一切有她。
翔一很快的来到医院。
可是纪大夫今天休假。
“啊?”他怎么会这样多灾多难?
他只好离开医院,一个人在马路上走着,表情满是失落。
仔细想想,他还没有约纪大夫出来看过电影,请她吃顿饭,难怪人家不肯嫁给他。
他懊恼的转身往回走,发誓非得要逼那些护士说出她的地址不可。
在转身的剎那,他不小心和人擦撞了下。
“对不起!”他急着赶路,因此头也没回,直直的往前走。
那中年人疑惑的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瞧,忍不住的跟了过去。
“对不起。”
“有事吗?”翔一停住脚步。
“真的是你!”中年人注视着他的脸,惊讶的笑了起来。
翔一奇怪的看着这个满头银丝却精神饱满,和蔼可亲的中年男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你认识我?”
“你叫翔一,对不对?”
他听了一脸惊愕。
“你是…”
“我是纪伯伯呀!”
翔一仍想不出他是谁。
“你跟我女儿盖了结婚证书后,隔天就送她上了飞机啊,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