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归救人,我失职仍是事实,既然失职就有义务道歉。”
“算了,去开会吧!”他迳自走向轿车。
看着卓曜彻的背影,亚祐意外他居然不打算追究。看来他外表虽然冷酷,心肠倒不算坏。
她连忙追上卓曜彻的脚步。
这晚,吴氏企业老板作东,邀卓曜彻谈生意。
由于吴泰生性好渔色,谈生意的地点自然离不开酒店。
卓曜彻虽然不爱这套,但是做生意嘛,逢场作戏倒也难不倒他。
亚祐虽然对台湾人的生意文化不以为然,嘴巴上倒也没有多说。
但她哪里料得到,打从上回的孕妇事件以后,卓曜彻对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善,竟邀她一块进酒店。
亚祐一惊,虽然百般推辟,却苦于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只得硬着头皮跟进去。
酒店包厢里,连同亚祐在内虽然只有三个男人,却坐了八个女人。
尽管包厢还算宽敞,但一票女公关却不住的借故往亚祐身上挤,搞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虽然卓曜彻在相貌跟身分上都比亚祐出色,但是他冷酷的气质让身旁的女公关没敢放肆,相形之下,像亚祐这般斯文的男性则要抢手许多。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一名娇媚的女公关几乎整个人全贴到亚祐身上。
尽管胸口束了绷带,基于安全起见,亚祐仍小心翼翼的将她隔开“阿祐,我叫阿祐。”声音颇为僵硬。
“原来是小祐啊!”几个女公关笑得花枝乱颤。
肉麻的称呼差点没让亚祐直打哆嗦。
忙着吃女人豆腐的吴泰生不忘打趣道:“卓总,看来你带来的小兄弟成了抢手货。”
吴泰生此话一出,一票女公关假意娇嗔的抗议。
卓曜彻客套的回应“哪里,不过是带他来跟吴老见识见识。”
见识个头啦!天晓得她压根不想见识这种事情。亚祐心里嘀咕。
将亚祐的生涩看在眼里,另一名女公关调笑“小祐,你该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她整张嘴几乎嘟到亚祐面前。
眼看那张血盆大口就要吻上自己,亚祐连忙弯身去取桌上的配酒小菜,痹篇那女人的摧残。
亚祐虽然避得了一时,却避不了一世。只见她双拳难敌多手,仍是被身旁的几个女公关吃了不少豆腐。
“小祐,陪人家喝酒嘛!”
“你们自己喝吧,我待会还得开车。”亚祐客气的推拒。
微醺的吴泰生豪气道:“开什么车啊,今晚在场的小姐我通通买全钟,就算你跟卓总喝得醉茫茫,也不怕没人伺候。”
几个女公关一听,更是争相向亚祐劝酒。
将几个女人饥渴的模样看在眼里,亚祐敢喝才有鬼勒,天晓得她要真喝醉了,不叫这一票饿女生吞活剥才怪。
情急之下,亚祐又找了另一个借口搪塞“抱歉,我会起酒疹,不能喝酒。”
“我说卓总啊,你带来的这个小兄弟似乎毛病特别多啊!”吴泰生醉言醉语。
“毛头小伙子没见过世面,吴老可别见怪。”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将亚祐僵硬的神情看在眼里,卓曜彻倒觉得有趣。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对阿祐的印象从一开始的唯唯诺诺,到勇于热心助人,甚至是尔后的侃侃而谈,再到现在的纯情少男,多样的性格让他很意外。
随着酒越喝越多,女公关们行径也越来越豪放大胆,一名女公关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居然试图将手探向亚祐的下体。
意识到该名女公关的举动,她连忙捂住下体并夹紧双腿,以免身分穿帮。
她此举随即引来在场人士的讪笑,就是卓曜彻也不禁莞尔。
亚祐尽管困窘,却也顾不了那么多,比起身分曝光被卓曜彻碎尸万段,小小的羞辱她还忍得住。
一整个晚上,身为客人的卓曜彻跟亚祐并未太过投入,倒是作东的吴泰生喝得醉醺醮。
闹到半夜,吴泰生醉得不省人事,卓曜彻跟亚祐才终于脱困。
回程车上,卓曜彻就坐在驶座旁的位置。
近来由于卓曜彻对她的态度转变,公事以外的时间,他也会坐到前座与她闲聊个几句。
“没去过那种地方?”想到亚祐今晚的种种举动,卓曜彻可以肯定。
“怎么可能去过。”她又不是同性恋。
以为亚祐碍于男性的尊严绝计不会承认,却不,还承认得一点也不扭捏。
“为什么不可能?”他对她斩钉截铁的语气感到好奇。
“我又不是…”意识到差点说溜嘴,亚祐连忙打住。
“是什么?”卓曜彻执意的想问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