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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卓曜彻森冷的目光,她无惧的迎视他,吐出老话一句“我没有。”便转过头的挺直腰杆、抬头挺胸离开。
看着亚祐狼狈离去的背影,温玫君悄悄勾勒起嘴角。
坐在镜子前,亚祐难以置信的看着肿成面龟般大小的半张脸。
她小心翼翼的拿着冰袋冷敷,冰袋一碰上自己的脸,随即刺得她差点收回手。
懊死的男人!居然把她打成猪头?亚祐嘴里诅咒着卓曜彻。
冷敷了半晌,她拿开冰袋,改以手指轻触红肿的脸颊,依然能感到一股微微的麻辣感。
“蠢男人!笨男人!耙打我?活该被戴绿帽。”她对着幻想中的卓曜彻辱骂。
要不是手机铃声响起,她还打算将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一遍。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亚祐不禁叹气。
不过半天的时间,她实在怀疑,好友打来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基于对诗薇的了解,亚祐不难猜出她来电的用意,肯定是挂断电话后越想越觉得不安,又要打来说服自己。
想当初,亚祐就是太了解诗薇杞人忧天的毛病才打算瞒她,不料还是被她发现了,看来自己这阵子耳根注定是别想清静了。
她无奈的接起电话“大小姐,你又有什么事了?”
“人家关心你嘛…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听起来怪怪的。”
早猜到她会这么说,知道瞒不过她,亚祐干脆概略解释了一遍。
“什么!”诗薇听完可激动了。
所幸,亚祐因为太了解她的个性,已经先一步将手机拿开些,这才不至于让耳膜受到荼毒。
“小姐,我只是脸被打肿了,耳朵又没聋,你犯得着那么大声吗?”
“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简直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那女人摆明是在整你,你还是快点辞职回来吧!”
“你疯了吗?如果我现在辞职,那我被甩巴掌这笔帐怎么算?”她梁亚祐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诗薇不是不了解她的个性,只是“对方是卓曜彻,你斗不过他的。”
亚祐好笑“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我当然不会蠢得跑去找他。”
“那你…”“但是温玫君那个女人,我一定要让她好看。”胆敢陷害她,她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
是啊,诗薇早该料到,以亚祐有仇必报的个性,这事恐怕是很难善了了。
“你想怎么做?”如果可能,她实在不想老过这种替好友担心受怕的日子。
亚祐顿了下“暂时还没想到,反正先请个几天假再说。”
照当前的情况看来,有卓曜彻在一旁护着,她根本动不了温玫君,所以得从长计议才行。
一听好友真的不打算辞职,诗薇提出警告“要是温玫君拆穿你…”“她不会。”亚祐说得相当有把握。
“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说吗?那女人刚陷害我,如果现在反过来拆穿我,不就表示她之前是在冤枉我?”
确实,诗薇得承认亚祐说的很有道理。
“何况看她刚才在卓曜彻面前那副娇滴滴的模样,他肯定不知道她的本性,她当然不可能冒任何揭穿真面目的风险。”
确定亚祐暂时没有被揭穿的风险,诗薇总算稍稍安下心来“谁让你什么工作不找,非得要女扮男装去应征司机不可,现在才会被冠上性騒扰的罪名。”
“啐!”亚祐不以为然“就算我真的要性騒扰,也绝对不会挑上那种女人的。”根本是贬低自己的品味。
接到饭店经理来电询问关于亚祐请假一事,卓曜彻除了表示准假外,并没有指示经理做更进一步的处理。
一旁的闽司南显得相当意外,毕竟以卓曜彻疼爱温玫君的程度,是不可能让騒扰她的人继续留任。
确实,如果今天騒扰温玫君的对象是别人,卓曜彻绝对会把他给辞了。
但是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以及亚祐当时澄清的眼眸,卓曜彻在冷静下来后,实在无法相信亚祐会做出这种事。
偏偏,被騒扰的不是别人,是自己的未婚妻,深知温玫君个性的卓曜彻也相信她绝对不会说谎,心里因而暗忖这其中恐怕是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