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坚持非获得一个满意的答案不可。
就在她分神之际,卓曜彻的狼吻已欺上她的胸口。
亚祐抽了口气。
“祐祐?”柏立新不确定她究竟怎么了。
卓曜彻邪恶的瞟了亚祐一眼,跟着肆无忌惮的含住她的耳垂,大胆的举动当场让她忘了反应。
直到柏立新的喊声再度传来,才将她给唤回神。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亚祐终于放声大吼“卓曜彻!你够了没有?”早已顾不得父亲就在电话那头。
音量特大的吼声,别说是电话那端的柏立新,恐怕连公寓外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卓曜彻一脸无辜,那表情像是在说:他什么也没做。
“爸,我们改天再聊。”亚祐匆匆挂了父亲的电话,显然是打算要让卓曜彻好看。
不料她电话才刚挂断,卓曜彻便赶在她发飙之前一口吻住她。
最后,亚祐只能不甘心的被他转移注意力。
慈善晚会里,政商名流云集,亚祐亦盛装陪同卓曜彻出席。
原本,这样的场合她是不想来的,如果不是卓曜彻小人的撂下一句“或者你要我另找女伴?”
不然,亚祐说什么也不肯陪他来这里自虐。
“开心点,你很幸运耶,拥有像我这么出色的男伴。”卓曜彻附在亚祐的耳边逗她。
亚祐拉下脸瞪他“马不知脸长。”
“还好我属虎。”
“你…”毫无疑问的,身旁的男人简直皮到姥姥家了。
“看看四周,有多少女人觊觎我这块肥肉,你可得把我看紧些。”卓曜彻故作可怜的博取她的同情。
看在亚祐眼里,终于再也忍不住失笑“少来了,你别饿虎扑羊把人家给吃了才是真的。”
卓曜彻对着她耳际吹气“我只想吃你。”
亚祐脸颊忽地一红“你正经点。”
“我以为自己已经很正经了。”他煞有其事的澄清。
不让两人再有机会说悄悄话,一些跟卓曜彻有生意往来的商界人士,已经趋前过来。
卓曜彻先是为他们引荐亚祐,彼此寒暄了几句,话题很快便被切进商业领域。
亚祐老早就料到会这样,虽说今晚的宴会美其名叫慈善晚会,说穿了还不是一票政商名流应酬做公关的地方。
她只能无趣的立在一旁,虽说卓曜彻偶尔会顾忌她无聊,分神留意她一下。
穷极无聊之余,亚祐决定去吃点东西。
苞卓曜彻说了声,她往欧式自助餐摆放的地点走去。
早在卓曜彻偕同亚祐进门之初,温玫君就注意到他们了,尤其当她发现站在卓曜彻身旁的人居然是亚祐时,一双美目只差没当场喷出火来。
所以,这会儿一见亚祐离开卓曜彻身旁,她随即逮着机会走来。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男人婆,想不到穿了礼服还满像个女人。”
亚祐就是不转头,光听声音也能猜出是那个讨厌鬼。
“我就知道,该烧完香才出门的。”她故做自言自语。
“你…”碍于公众场合,温玫君不便撒泼,只得强忍着“你真以为彻喜欢你?告诉你,彻是因为在跟我呕气,知道我讨厌你,故意拿你来呕我。”
亚祐冷笑“换做我是男人,出了这种事想不跟你呕气都难。”
温玫君脸色一变“你知道了什么?”
“你说我知道了什么?”亚祐反问她。
不可能,再怎么说,被戴绿帽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温玫君不相信卓曜彻会告诉亚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