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纱顿时又是一愣,怎么这男人转换话题事先都没有半点徵兆的吗?
不过她还是很庆幸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不痛了,早就不痛了。”
雷斯嘴角再次勾勒出笑意,虽然他心里依然悬著疑惑。
被他眼底的柔光看得怪不自在,紫纱只得开口赶人“雷斯,时间不早了。”尽可能把话说得委婉。
“是不早了。”雷斯嘴巴附和,却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你不回去休息吗?”紫纱眼底含著希冀。
雷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就在她被他瞧得心虚想开口解释之际,雷斯竟无预警的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一记“晚安。”跟著起身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紫纱。
房间里雷斯手持酒杯站在窗边,视线定格在屋外的某处夜色里,脑?锏乃夹魅酝A粼诜讲哦宰仙茨球唑训闼的一吻。縝r>
会一时冲动吻她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两人的唇瓣已然贴合,他唯一能做的是及时拉回理智,并尽可能在不引起她疑窦的情况下,力图坦然的离开她的视线。
然而该死的是,回到房里的他却依然无法从方才那匆匆一吻中平复,心底的悸动不住蠢动著。
严格说起来接吻在法国是相当习以为常的招呼方式,过去他也曾跟绫衣有过相似的经验,但怪的是今晚的他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对方才那吻念念不忘。
方才那蜻蜓点水的一碰,严格说起来甚至还算不上一个吻,充其量只能勉强解释为唇瓣间的接触罢了。
况且长久以来,他一直把绫衣当成亲妹妹般呵护,而绫衣也将自己视同亲生兄长般尊敬,两个人彼此都很清楚,之间并未掺杂丝毫的男女情愫。
虽说蓝氏夫妇一直对两人始终未能来电一事抱憾不已,但他心里却相当明白,即便他没有娶绫衣,他还是会一辈子照顾她。
只不过他作梦也没料到,绫衣的一趟台湾之行竟会为两人之间的关系投下变数,非但他的心情在无形中起了变化,甚至是对两人之间的相处产生期待,那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情形。
尤其是今晚,在心知她有所隐瞒的情况下,原想到她房里私下进行了解,然而雷斯却发现那不过是个藉口,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藉机跟她独处罢了。
经过刚才那意外的一吻,他清楚的察觉到自己竟对她的唇产生意犹未尽的渴望。
这让雷斯不由得有些迷惘,他究竟是怎么了,竟在突然之间对打小捧在手心里像小妹妹般呵护的绫衣产生男女之间的情愫。
难道是因为她近来的转变?
雷斯想要找出她的转变与心底隐瞒的事。要厘清自己对她的情感,先决条件得先套出她心底的秘密才行。
一早,当紫纱在餐厅门口遇上雷斯时,心里仍存有些许的别扭跟芥蒂。
雷斯尽管察觉到她的不自在,仍一派坦然的同她打招呼,为的是要缓和她对自己的戒心。
在没能查出她心底的隐瞒,以及厘清自己对她的情感以前,他不想打草惊蛇吓跑她。
紫纱见雷斯的态度跟之前无异样,她便在心里说服自己,昨晚不过只是一记外国人之间的晚安吻罢了,要自己别大惊小敝。
见她脸上的戒慎明显褪去,雷斯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甚明显的笑意。
好心情一路伴随著他出门上班,在处理公事的空档,脑?镒懿挥勺灾鞲∠炙的身影。縝r>
就在他的脑海不经意又掠过紫纱的身影时,桌上的私人专线响起,将他拉回现实。
唉接起话筒,电话那头的接线生随即向雷斯表示,有来自台湾的国际电话,对方要求由他付费,问他是否愿意接听。
令雷斯错愕的是,拨打这通电话的人竟然是绫衣?
虽对来电的人身分存疑,雷斯依然决定接听,只因对方拨打的是他私人专线,知道这组电话号码的只有极少数的至亲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