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回去把这身湿衣服换下来。”
“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行了。”
雷斯恍若未闻,迳自抱著她大步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明知道他只是把自己当成绫衣,心中并无半点的邪念,但紫纱就是不争气的羞红了脸。
为了不让雷斯察觉到自己的羞涩,紫纱只得将脸重新埋进他的胸膛,并暗暗在心里庆幸他并未注意到自己旱鸭子的事实。
在浴室里换下一身湿衣服并洗个澡后,紫纱走出浴室竟意外发现雷斯已经换回居家服,这会人就站在她的书桌前面,正动手翻阅她摊在桌上画得密密麻麻的法文书。
紫纱见状大惊“你做什么?”顾不得头发还没擦乾,便急忙赶上前去。
雷斯像是没有察觉到紫纱的慌张“洗好澡啦?”他不疾不徐的转过身面对她。
“嗯,洗好了。”紫纱眼底仍存有些许的戒备,担心他发现了什么。
“瞧你,头发湿答答的也不先擦乾。”雷斯说著便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并顺势将紫纱往怀里一带,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
只见他抓起技在她肩膀上的毛巾,泰然自若的为她擦拭起头发,两人之间的亲密彷佛再稀松平常。
倒是紫纱可就没办法像他那么自在“雷斯你…”“怎么啦?”回应她的同时,雷斯手边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
“我自己来就行了。”紫纱伸手想接过他手上的毛巾并从他大腿上站起来。
“不行。”雷斯非但不依她,还强势的将她压坐在怀里不肯让她离开“为免有人晚上跟爸妈告状,我得先行将功赎罪才行。”嘴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其实相当享受温香软玉在抱的滋味。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紫纱提出抗议“人家刚才都说过了,没有怪你的意思。”说著又想站起身。
虽说两人现下的身分是兄妹,压根不可能有任何的暧昧,但是相较于不知情的雷斯,紫纱就是无法像他那么坦然自在。(此处缺一页)
“你不愿意?”雷斯两眼炯炯的凝视著她。
他的逼视让紫纱无法再继续含糊其词,但也不忘替自己预留空间“也不是啦,我们家就住在这里,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只是想以后我要是结婚嫁到国外去,当然就不可能永远住在法国啦!”
“你不会。”雷斯说得十分笃定。
“你又知道?”等自己跟绫衣换回身分以后,回去台湾是必然的事情。
他当然知道,因为他会娶她,长久以来雷斯首次动起结婚的念头,只因他强烈的渴望留下她。
只不过紫纱话里的假设仍是让他不由自主的产生怀疑“难道你在台湾有喜欢的人?”声音有丝紧绷。
所幸紫纱并未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只是羞赧道:“你说到哪去了嘛!”
身为孤儿她一心一意只想快点完成学业,好尽早加入职场帮忙解决院里的经济困境,哪里还有多馀的心思去考虑交男朋友那档事。
雷斯在松口气之馀,说起话来倒也变得大方许多“十九岁是个大女孩了,有男朋友也是再正常不过。”
“可惜我没时间。”
“你很忙吗?”他听出她语气里的疲惫,心疼她在台湾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我…”正要脱口的紫纱猛然忆起自己眼下的身分,遂改口“我忙不忙你会不知道?”好险,差点就说溜嘴。
雷斯则顺势接道:“在我看来,还能忙里偷闲,应该是忙不到哪去。”
“什么嘛,人家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逮个空档休息充电。”紫纱假意抗议。
“这么说来是我误会你喽?”雷斯揶揄她。
“本来就是。”紫纱昧著良心道,并顺势转移话题“你擦了半天头发也该擦乾了吧!”
“是差不多都乾了。”雷斯发现自己实在舍不得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