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
一会儿,电梯门开了,她前脚才要跨进去…
不对啊,那浑小子平日做人那么失败,谁知道他在饭店里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万一他在获救前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岂不成了代罪羔羊?一思及此,她马上收回脚,转身往回走。
房间里,宇昊文亟奋力的挣扎着想要脱困,啪…的一声,手上的绳子断裂了,同一时间,总统套房的门把也叫人给转开了。
听到开门声,他立即抬起头来,却见到本该离去的裴芊桦去而复返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于是他仍将双手反靠在后。
“嗨!宇昊弟弟,芊桦姐姐又回来了。”对上他一脸的戒备,她径自解释道:“本来姐姐是要回去了,可是又担心你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姐姐会蒙上不白之冤,所以就折回来了。”说着,人已来到他的跟前。
听她的语气,难道是要替我松绑?宇昊文亟猜测着,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此时他的脑中闪过不下数十种残酷歹毒的报复手段。
他脸上的恨意,明显到连三岁小孩都能感受得到,更何况是裴芊桦“你当姐姐那么笨吗,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她举起右手敲了他脑袋瓜一记。“为了自保,我只能先解开你脚上的束缚。”让他在她离开之后,能主动向他人求救。
她蹲下身子,动手解开绑住他双脚的吊饰,跟着便缓缓站起身,笑容可掬的同他道别“好啦,这次芊桦姐姐真的要走了。”料定他双手被钳制在椅背后面,奈何不了自己,她毫不设防的转过身准备离去。
可没走上两步,裴芊桦的身子突然被人从背后给环住,那双手臂像钢铁般坚硬,任她怎么扳也扳不开。
她惊愣的回头张望“你!你怎么…”她的三魂七魄立时被吓飞。
“我的手怎么解开了是吧?”宇昊文亟替她问出心底的疑惑。
“对、对啊!我刚…明明…”她吓得口齿不清。
“早在你进门之前,我就自己扯断了手上的绳索,正想动手解开脚上的,没想到你这蠢女人,居然跑回来自投罗网。”他发挥着百年难得一见的善心为她解惑,好整以暇的享受着她脸色瞬间刷白的恐惧表情。
不顾她的极力挣扎,宇昊文亟将她一把抓向前,拽摔到地板上。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摔得裴芊桦是一阵吃疼,还来不及检查自己的伤处,他已一步步朝自己逼近,使得跌坐在地的她只能睁着写满惊慌的眼眸瞧他,整个人不住地往后退去。
居高临下睥睨着有如惊弓之鸟的她,宇昊文亟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快意。他告诉自己,很快的,她就会深刻的见识到,惹毛他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直到裴芊桦的背脊抵到后方的床角,他才慢条斯理的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你终于知道要害怕啦?”他脸上阴险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接着,他一把抢过她的背包,从中找出照相机,当着她的面把里头的底片拉扯出来。“现在,你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伸出右手,他牢牢的定住她的下颚,强迫她面对自己,不让她有半点逃避的机会。
“痛、痛…你…放开我。”宇昊文亟的愤怒仿佛全汇聚到他的右掌,力道之大逼得她不禁痛呼。“这样就喊痛啦?那待会…”他边说边刻意发出啧啧声响,让人平添许多想像的空间。
丙不其然,他这简单的两句话,当场让裴芊桦一张刷白的小脸扭曲起来。
此时,宇昊文亟用左手抚了抚之前遭她掌掴的脸颊“我这个人呢,向来不流行说教那一套,对于胆敢犯到我头上的人,都是以眼还眼、以暴制暴。”说完,冷不防地,他一记力道十足的铁沙掌已掴上她的左边脸颊。
顿时,血丝从她的嘴角渗出,不消几秒的时间,她的左颊已经红肿成一片。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你得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来偿还。”紧接着他又狠狠的掴了她的右脸颊一记,打得她眼冒金星。
她想开口讨饶的念头在触及字昊文亟森冷的目光时,硬生生的打住了。知道他绝计不可能会轻易饶过自己,裴芊桦决定力保最后的一点尊严,不让自己向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