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像,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无赖之人存在。
她鼓足勇气的道:“意思是,我这里不欢迎你。”他非认清事实不可。
“你说什么?”宇昊文亟的话问得极轻,视线也从房子四周调回她的身上“麻烦你再说一次。”他微眯的双眼有着浓浓的恫吓意味。
“我、我…”裴芊桦被盯的有些呼吸困难“我是说,我这里实在太窄了,怕你住不惯,建议你还是住到别的地方去吧!”她努力地将自己的话做了一番修饰。相信以宇昊集团的财力,要弄到多么舒适的住处都不是问题。“又或者,你也可以到朋友家去暂住啊。”总之就是不要赖上她。
“我是打算暂住在朋友家。”
“我们又不是朋友!”她未经思索的脱口而出,见他脸上掠过一阵阴霾,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还有更要好的朋友住在台湾才对。”她又连忙开口补救。
“我以为我们是最亲密的朋友。”宇昊文亟想不出来,世界上有什么朋友会比男女朋友还要来得亲密。
见鬼了!谁跟你是亲密的朋友来着?裴芊桦在心里嘀咕道。
“可是我这里真的是太小了。”她小心翼翼地说着“或者,你可以考虑去住大饭店啊,相信那里的总统套房一定会比我这里舒适百倍以上。”此时她假好心的建议,只求脑旗快将这瘟神给驱离。
“饭店给人的感觉太过疏离,不及你这里亲切。”宇昊文亟说道。
我见鬼的亲切啦!谁跟你亲切了?
裴芊桦拼命思索着该如何继续婉拒他的同时,还不忘硬挤出一张笑脸应付他。
没来得及等她想出可行的借口,他道:“好啦!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这句话仿佛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脑海中飞快闪过六年前的种种,想到当年的梦魇即将再次重演,裴芊桦原本捂在胸口的柔荑,不自觉缓缓爬上自己细致的脸颊。
从她这不由自主的动作看来,宇昊文亟知道,她是想起了自己当年的暴行,于是他大跨步来到她跟前“还疼吗?”说着。他就要伸出手来。
而她一惊,反射性的就要跳开,可惜他却不让她如愿,大掌硬是抚上她的下颚,吓得她丝毫不敢动弹。
知道自己吓着她了,宇昊文亟尽管感到懊恼,却仍是放柔了语调“脸颊还疼吗?”
此时,饱受惊吓的裴芊桦这才意会过来,只不过,他的话问得也未免太迟了些。时隔六年后的今天,纵使当时曾痛得让她差点没昏死过去,现在也都痊愈了。
为免再一次触怒到他,她选择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以后不管多么生气,我都不会再对你动手。”许下承诺的同时,他食指益发疼惜地磨蹭着她的粉颊。
但宇昊文亟突如其来的许诺却让她感到困惑和不解,在意识到他的举止实在过于暧昧,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想脱离他的掌握。
“是我不对,我不该去惹你的。”其实她很后悔自己当年一时冲动铸下大错,才祸延至今。
“你怕我?”想来时间并未如愿地淡化她对自己的恐惧。
“没、没有啊。”她的视线心虚地望向别处,不敢瞧他。
明知她在睁眼说瞎话,宇昊文亟却不打算拆穿她。“很好。既然短时间内我都会住在这里,你能够不怕我,是再好不过的了。”
经他一提,裴芊桦才想起自己离题了“不是,我是说…”
“你的房间在哪里?”他故意岔开话题。
“在那里。”她手指自然而然的往卧房的方向一比。不对啊!他问这个做什么?
闻言,宇昊文亟提起地上的行李箱,便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而没能来得及阻止他的裴芊桦只能慌慌张张的跟上前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