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支票是怎么一回事?”宇昊龙天幸灾乐祸地瞧着她,准备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一闻此言,没等她开口为自己辩驳,宇昊文亟已先她一步。
“你拿了钱?!”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可恶的女人,居然为了一张支票把他给卖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爷爷他…是他坚持要赶我走,所以我只好把公寓卖给他,不信你看,这上头填的数字正是我当初买这层公寓时的价码,真的,我真的没有多拿钱。”裴芊桦连忙取出口袋里的支票给他。
可恶的臭老头,自己真要被他给活活害死了。
席间,宇昊龙天和裴芊桦两人仍是一来一往,互相推卸责任,只不过他们的出发点不同,裴芊桦为的是宇昊文亟的怒气,而宇昊龙天则纯粹是爱瞎搅和。
“好了!”宇昊文亟不耐烦的大喝“不管事情是怎么回事,爸、妈,请你们马上送爷爷回日本,至于你…”他将目光转向裴芊桦,冷言道:“这次我姑且原谅你,从今以后,除非是得到我的允许,否则,你不许私自离开。”
他的话仿佛是道特赦令,听得裴芊桦慌忙地连连点头称是。
反观宇昊龙天,他当然不可能接受孙子的安排。好不容易找到人陪他斗嘴,眼前的女娃又似乎有趣得紧,说什么他也不肯轻易离开。
俗话说,青出于蓝胜于蓝,或许就是这么回事吧…
之后过没几天,尽管宇昊龙天坚持不肯离开台湾,但在宇昊文亟的强势主导下,他仍是给“请”回日本去了。
据说,宇昊龙天登机当天,同机旅客有人亲眼目睹到一名年约七旬的老者,被人五花大绑给送进头等舱,而同行之中,还有一对看似十分为难的中年夫妇。
***
星期六一早,裴芊桦为自己挑了件黄色针织毛衣,米白色长裤,配上一条同样黄色系的围巾。
然而,她这身装扮和母亲的要求仍有颇大的出入,以裴母的标准,飘逸的连身长裙才是相亲唯一合格的穿着。
但话说回来,她今天的穿着已属难脑粕贵,因为这是她打从参加相亲以来,最正式的一次了。
等她一切准备就绪,才走出房间,就在客厅遇到显然刚起床的宇昊文亟。
“大清早要上哪去?”她没说一声就要出门,让他很不高兴。
换成是别人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裴芊桦铁定甩都不甩就掉头离去。偏偏,说这话的人是宇昊文亟,那个兼具霸道和不讲理于一身的男人。
“回家。”她不得不按捺住性子回他,关于相亲的事,她并不想多说,就怕让他知道了,自己的遭遇铁定会惨不忍睹。
“这么突然?”他问的轻描淡写。
“不是的,我妈在上星期的电话中说我很久没回去了,要我今天回家。”她实话实说。
“上星期?而你居然连提都没提?”他低沉的语调,宛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因为我想说只是回家一趟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裴芊桦急忙想补救。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的瞒我?”自己在她心里竟如此不具分量?
“不是的,我…对不起,我下次会记得告诉你。”算了,以他蛮不讲理的个性,到头来铁定又算她的错,不如直接认错了事,虽然自己压根儿不认为有跟他报备的必要。
“嗯,等我一下,我载你回去。”宇昊文亟的气焰这才稍稍平息,转身就要进房里换衣着。
“什么?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要是让他发现回家是为了相亲,那岂不完了?!
“你在紧张?”
她惊惶失措的反应引起了宇昊文亟的怀疑,见着他两只眼睛直瞅着她瞧,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叫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紧张?没有啊,哪有紧张。”裴芊桦否认道,但语调里却有丝心虚。
宇昊文亟心里有数的不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审视着她,霎时,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冻结住似的,异常冰冷。
“是这样的,我是怕你跟我回去,对我爸妈不好解释。”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介绍他。
“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堂堂宇昊集团的总裁,难道还会让她抬不起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