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年。
他要好好的呵护她,从今以后。
***
一觉沉沉醒来,翦珞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她想坐起身子,两腿间的痛楚却阻止了她。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正当翦珞思绪还抓不得准之际,头颅微微一转…
蒙拓!他又怎么会在这里?更令她吃惊的是,自己居然就枕在他的臂弯里!
身旁的男人仍熟睡着,脸上的线条不再僵硬,眉宇间尽是纯真与祥和,全然不见平日的严峻倨傲。
翦珞想起来了,这里是小屋,而她…跟他上床了。
天啊!想到自己晕过去前的历历情境,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就要烧红起来。
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糊里糊涂就跟他上了床呢?
虽说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是毕竟只有她自己明了呀,蒙拓压根就不识得她的身份。
他会怎么看她呢?认为她是个随便不检点的女人?
不、不、不,她不要他这么误解她。
想象着当他醒来时,自己可能会面对的轻蔑跟鄙夷,翦珞当下决定马上离开这里。
她小心翼翼的从他臂弯里坐起来,强忍住全身的酸痛,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翦珞在浴室的地板上找到自己湿透的衣物,叫血给染红的白色罩衫眼看是不能穿了。所幸窄裙是灰黑色的瞧不出来,她勉强将它拧吧后,连同底裤穿回自己身上。
之后她又折回卧室,悄悄走到衣柜跟他借了件过大的运动衫,穿戴整齐后将自己的罩衫抱在怀里,蹑手蹑脚的退出小屋。
看了看手表,都下午三点多了,低头审视自己一身的狼狈,她知道班是没法上下去了。
翦珞选择人烟较为稀少的小径,从度假村的侧门偷偷溜出去,拦了辆计程车直奔自己的住处。
进了家门,她先到浴室好好泡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狼狈后,这才拿起话筒拨了度假村的电话。她随口杜撰个人不舒服的借口请假,说是等好些了就会回去上班。
币上电话后,她窝在沙发上,怀里抱了个抱枕,傻楞傻楞地发着呆。
***
一夜无眠直到天亮,知道是睡不着了,翦珞不得不认命的离开被窝起床梳洗。
吃过早餐,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也不过是九点刚过不久,平空多了天假期,她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该如何打发。
最后,她决定回蒙宅一趟,刚巧有些日子没回去了。
换了件紫色背心和银灰色长裤,翦珞戴了副墨镜遮阳便出门了。搭上公车后,一路走走停停,几个小时后,她已经出现在天母的蒙宅。
小陈是最先发现翦珞的人“少奶奶,你回来啦!”他连忙放下手边修剪花木的长剪,热络的和她打招呼。“是呀,小陈,我回来看看大家。”翦珞也感染了小陈的热情。
“石伯他们如果知道少奶奶回来了,一定会非常高兴。”
直到小陈第二次称呼她少奶奶,她才肯定自己没有听错。她搞不懂,小陈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笑了笑“那我先进去了。”她决定先进屋里和大家打过招呼再说。
一路上,陆陆续续又有几名佣人经过,翦珞依然和善的同他们寒暄。
令她大惑不解的是,进门至今遇到的每个人,全都尊称她为少奶奶。
在客厅的石婶一见着她,很是惊喜的迎上前“少奶奶,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翦珞逗她“怎么石婶的口气好像我不该回来似的。”
“你这调皮的丫头,就爱拿石婶寻开心,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不欢迎你。”石婶疼惜地抱了抱她。“怎么不先打个电话遇来,也好让老马开车去接你啊!”“不用了啦,石婶,又不是多远的路程。”善体人意的她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你喔…”一直以来石婶就明白,翦珞是个贴心的好女孩。
没一会石伯也进到客厅里来,她发现,连石家夫妇也尊称她为少奶奶。
“石伯、石婶,你们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全改口喊我少奶奶?”原本大家都是喊她小姐,那是在众人坚持不肯直呼她名字的情况下的折衷称谓。
“这…”想到少爷那天大发脾气的模样,石家夫妇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老实说,怕翦珞听了难过。
“怎么啦?”翦珞困惑地看着他们。
最后,还是由石婶开了口“少奶奶,是少爷吩咐我们这么喊的。”
“蒙拓?!”她脱口喊出他的名字“他回来过啦?”
“嗯,大概两个多星期前。”石伯推算后回答。
“那他…”翦珞想问蒙拓是否有问起她,转念又想那怎么可能,到口的话便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