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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之外的,蒙拓别具深意的说了句“不打紧的,隋爷爷,我不会耽误他们太久的。”
他的话当场安抚了隋国京,至于隋安杰与莫书维两人,则是脸色怪异地暗忖着他话里的含意。
“好、好、好,还是阿拓比较顺我心。”隋国京连声赞许“今晚在场的名门千金你看仔细,要是有喜欢的就跟隋爷爷说一声,隋爷爷马上替你上门去给对方提亲。”
不等蒙拓开口答应,隋安杰即抢着问:“阿拓,你不会是当真的吧?”那可是犯了重婚罪呀!还有,翦珞怎么办?隋安杰比他本人还着急。
“是呀,阿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莫书维总觉得好友今晚诡异得紧,偏偏又瞧不出哪裹不对劲。
“混蛋!你们两个说的是什么混话,难得阿拓有心要结婚,居然还扯他后腿?”隋国京怒斥两名小辈“你们两个嘴巴给我闭上,跟阿拓一样乖乖的挑门媳妇。”
这时,蒙拓又说话了“隋爷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莫书维和隋安杰一听,表情这才松懈下来,欣喜蒙拓不过是在口头上敷衍隋国京罢了。
“阿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隋国京脸色一沉。
蒙拓不疾不徐的回答“今晚我已经带了女伴。”留意到翦珞刚走进大厅,他笑道:“失陪一下,她刚刚去上洗手间,我这就带她过来。”说着大跨步迎向她。
三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全顺着蒙拓的方向望去,隋安杰和莫书维的脸色当场为之一变。
是翦珞!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阿拓在一起?两人面面相觑,脸上有着共同的困惑。
蒙拓环着翦珞的腰朝他们走来,在场宾客全对蒙拓所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感到讶异,连带的,也对翦珞的身份好奇起来。
一时间,会场上的宾客开始往蒙拓他们的方向移动,拉长了耳朵等着聆听。
宾客间还迸射出几双妒羡的目光,其中,尤以蒙拓一到场便紧紧盯着他不放的骆萦君,所散发出来的视线最为凌厉。
她怎么也没料到,蒙拓拒绝当她的男伴,居然是为了别的女人?
就在骆萦君一双丹凤眼即将被妒火给烧红时,耳边突然传来两名女人的细碎耳语…
“咦?那女人怎么有点眼熟。”一名穿戴华丽的贵妇人如是说。
“你认识她?”另一人充满了好奇。
斌妇人没有马上答腔,只是努力低着头思索“啊!我想起来了,那女人好像是净岭度假村的服务员。”她上个月去度假似乎有看过她。
“你确定?”女人狐疑的问。
“嗯…也不是十分肯定啦,只是觉得很眼熟。”贵妇人动摇了。
“哎呀,肯定是你看错了,堂堂蒙氏总裁的女伴,怎么可能是个服务员。”
斌妇人一听,不禁点点头“也对,可能是我眼花了。”
这个话题因此不了了之。
一旁的骆萦君猛地忆起,没错,就是她!那个替他们送冷饮的女服务员。
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一个看似无害的女人,居然抢走了她的男人。
另一头的蒙拓已经开始引见“隋爷爷,我跟你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翦珞。”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清晰的传遍每个角落。
被搂在怀里的翦珞困惑的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
蒙拓理解的附在她颈项耳语“我要重新为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翦珞当下大受感动,一颗心全让他的柔情蜜意给占满。
他的话也引爆了整个会场,正闹烘烘之际,隋国京开口了“小姑娘,阿拓说的是真的吗?”他看出翦珞的紧张,故而逗她。
翦珞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腼腆地点了点头。
“那隋爷爷先恭喜你们喽,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请我老人家去喝一杯。”隋国京话一说完便朗声笑了起来,喜见亡故的老友总算可以瞑目了。
震撼过后,宾客里开始有人偷偷将视线调至骆萦君身上,纷纷好奇她的反应。
骆萦君表面上虽然平静无波,心里则大感颜面尽失。在上流社会里谁不知道她跟蒙拓是一对,现在无端杀出个狐狸精来…
懊死的贱女人,我饶不了你。骆萦君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