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去探望她,跟她谈谈。”
翦珞不以为这是个好主意“她看到我,很有可能会再一次情绪失控。”
“我妹妹在医院清醒后又陆续闹过几次自杀,我只好冒险赌一赌了。”反正情况也不可能再糟到哪去了。
最后,翦珞被说服了。
到了医院,骆睿廷先为父亲引见翦珞,骆清河一听她就是那个害女儿闹自杀的女人,便要对她恶言相向。
骆睿廷费了好大的劲才劝阻了冲动的父亲,并以眼神向翦珞说抱歉。
她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她可以理解一个父亲心疼女儿的心,如今宝贝女儿躺在病床上受煎熬,他的反应是人之常情。
等骆睿廷好不容易说服父亲接受自己的决定,他到病房里头招出护士,让翦珞独自进去面对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妹妹。
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翦珞楞住了,她几乎无法将床上那了无生气的女人,与那天在隋家追打她的骆萦君联想在一起。
同样面对爱情,钟情同一名男子,两人的际遇却有如天渊之别…
翦珞不由得同情起她来。
不久前才刚安静下来的骆萦君一见到翦珞,情绪随即又激动起来。“贱人!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门外的骆清河一听,立即就要冲进病房里,骆睿廷马上阻止了他。
“骆小姐,你别激动,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少说得那么好听,怎么,你得意啦,想来跟我耀武扬威?”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知道再多的安慰跟解释她也听不进去,翦珞干脆直接切入主题“我知道,你一直误会我横刀夺爱,抢了蒙拓。”在刚才来的路上,她便想好要将全部的事实全盘告知。
去他妈的狗屁误会,骆萦君咆哮道:“你这烂货,敢做居然不敢承认?”
“我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是,只要是我做的,就一定会承认。”
“满口谎言的婊子!你少在我面前装高贵。”她看不惯翦珞一副拒绝受污蔑,惺惺作态的模样。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等你看过这个之后,自然就会明白我没有说谎。”翦珞从皮包里取出身份证,将它递到骆萦君面前。
“把你的脏手拿开。”骆萦君一掌击上翦珞的手,连带挥落她手上的身份证。
翦珞缓缓的蹲下去捡起地上的身份证“反正你就是认定我抢了蒙拓,那看看身份证也不可能改变什么,不是吗?”她重新递了过去。
骆萦君这才勉为其难的接过她的身份证。
“请你看看背后的配偶栏。”翦珞提示她。
将身份证翻了过去,骆萦君赫然发现,上头的配偶栏里填的竟是蒙拓。
“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们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结了婚并完成登记?
翦珞并没有浪费时间,她直截了当的说:“早在三年前,我们就已经结为夫妻了。”
“你说谎!”她拒绝相信翦珞说的是真的。
“你知道我并没有说谎。”她直直的望进骆萦君的灵魂深处,不让她再逃避现实下去。
骆萦君没有接口,双唇紧闭。
“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翦珞问。
尽管她仍旧拒绝开口,不过翦珞看得出来,她已经有软化的迹象。
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翦珞开始娓娓道出事情的始末。
原本,骆萦君故意维持面无表情,想让她自讨没趣。
但随着她一路说来,骆萦君发现自己无法再继续无动于衷下去,事实的真相令她震慑不已。
等故事告一段落,翦珞停顿了一会才又接着说:“现在,你还坚持是我抢了蒙拓吗?”
此时的骆萦君心里当真是五味杂陈,整个人混乱透了。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我也不能因此劝你放弃蒙拓,但是,”翦珞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自己,别让疼爱你的父亲和兄长为你操心。”她有感而发。
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只脑瓶她自己想通了。翦珞话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病房。
门外骆氏父子一看到她走出来,脸上尽是既感动又辛酸的表情。
很显然的,他们也听到了翦珞的故事。
她神色自若地同两人道别,并婉拒骆睿廷的好意接送,自行离开医院赶赴与蒙拓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