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多月以来,也没看谁来探望过他,要是他再不与家人联络,她怀疑他家人不急坏才怪。
“已经通知过了。”
“那为什么…”想问他为什么没半个人来探望,又怕他有难言之隐,乔翎迟疑着。
理解她的顾虑,米契尔干脆直说:“如果你指的是家人,我不以为让小孩子到医院来是个好主意,要是你指的是朋友,他这会正忙得不可开交。”焦头烂额的连恩根本抽不出空走道医院。
“你结婚了?!”手上的毛巾一松,顺势滑落到浴白里。
“没有。”米契尔转过身来面对她。之所以告诉她这则消息,为的不过是想试探她的反应,很高兴她并未令他失望。
“可是你刚刚说小孩子…”她心里尽管因他的否认而雀跃,但仍不敢太早放心。
“就算没有结婚,也可能有小孩子,关于这点,你想必明白才对。”米契尔说的相当有把握。
乔翎当然可以理解“你…你爱她吗?”几乎是集结全身的勇气她才问出口。
米契尔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她被他看得书臊不已。
“嗯…我纯粹是好奇罢了,如果你不想回答…”
“不,我愿意回答。”
一听他肯说,乔翎的一颗心顿时被提得老高“那你…”否认吧,说你一点也不爱她,说你跟她之间已经都过去了。乔翎在心里祈祷。
“当时,我确实一点也不爱她。”只除了世事难料…
米契尔的回答让乔翎委实松了口气。要是他的答案是“爱”她简直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当着他的面失态。
他从浴白里捞出乔翎滑落的毛巾,重新交回她手上“你很在乎?”语气里的肯定让她当场羞红了脸颊。
“没、没有。”乔翎别脚的掩饰“我只是在想,什么样的女人能为你孕育生命。”如果可以,她也想拥有一个像他翻版的小男孩。
这股念头才起,她的脑?锶床挥勺灾鞲∠止维的影子0底栽谛睦锝两人一比对,她发现这一大一小的五官还真相似得紧,只除了发色不同。縝r>
“她的发丝就如同你一样乌黑亮丽。”米契尔伸手攫住她的一撮发丝。
听到他这么说,乔翎突然有股不是滋味,表面上仍维持良好风度“她肯定是个大美人。”美得令自己嫉妒。
“她是。”米契尔嘴角略微扬起,欣赏着乔翎的醋样。
米契尔答得毫不迟疑,乔翎当下更是不痛快,她抿了抿唇,决定不再继续讨论下去。
较之于她一脸不欲多谈的微怏,米契尔脸上的表情愉坑卩了。
“你不开心?”他明知故问。
“没有。”她断然否认,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小家子气。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就爱逗她。
“我一向都是这种表情。”乔翎睁眼说瞎话。打死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善妒的女人。
“那么,愿意为我笑一个吗?”
此时此刻,她哪里还笑得出来,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表情比哭还难看。
心疼她的强颜欢笑,米契尔决定不再逗她“放心吧,我的品味始终如一。”他语带玄机。
棒着浴白,米契尔甜甜蜜蜜的吻住她。
***
难得的周末,外头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病房里的米契尔却是心情晦暗,老大不快,他怏怏不乐地注视着乔翎的一举一动。
“你又要出去?”见她穿着一身粉紫色及膝洋装,米契尔的话里掺杂着些许不意察觉的情绪。
“嗯。”乔翎将自己的长发挽到左耳下方,正专心对着镜子把它扎成辫子“我知道你一个人会很无聊,所以刚刚我到医院附设的超商帮你买了份报纸,还有几本财经杂志。”
瞟了躺在桌上的报章杂志一眼,米契尔的心情更差了“又是去找那个小表?”他对那名素未谋面的小表积怨日深。
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产生了依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漠不关心,不闻不问。像现在,为了她,他甚至还卯足劲嫉妒起一个年仅七岁的小表头。
“米契尔,他不是小表。”她早已纠正过他好几日,他却依然故我。
“我说他是小表他就是。”此时的他宛如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米契尔赌气的口吻总算引起了乔翎的注意“米契尔,你怎么了?”她担心他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