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职业的关系让心晨无时无刻不保持在警戒状态,早在房门被悄悄推开刹那,她就醒了,即便房间里一片乌蒙抹黑,受过各种特殊训练的她仍是轻而易举就辨识出来人的身份。
布莱德的堂弟跟堂妹们?这么晚了趁黑摸进来她的房间…心晨不动声色,在黑暗中睁亮眼睛监视着他们,准备伺机而动。
“哥…姐…我们还是再想别的办法赶走她好了,这样似乎不太好…”尽管不喜欢心晨,但对兄姐们的计划却不能苟同。
心晨认出那个声音,是布莱德最小的堂妹,吉娜。
“安静,若把她吵醒了,到时候她大喊大叫把布莱德引来,大家可有苦头吃。”带头的劳伯低声喝叱。
“可是…”
“烦死了,你若害怕就到外面把风算了。”莉莉安对堂妹的扫兴感到不耐烦。
“堂哥,待会是你先上还是我先上?”玩女人对席顿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尝腻了豪放大胆的金发妞,温驯得像小绵羊的心晨可说是彻底搔到他的痒处,因此格外显得猴急。
“待会她要是惊醒想反抗,你们就帮我压着她,今晚我要让她见识见识西方男人的厉害。”劳伯在黑暗中吩咐。
猥琐的淫笑龊语传进心晨耳中,让黑暗中的她皱眉。
“还是放弃吧,要是被大堂哥发现了…”吉娜仍试图阻止。
“闭嘴吉娜!”美色当前,眼前的堂兄弟哪里还顾得了后果。
“小女人,我们来喽…”堂兄弟猴急地扑向心晨的床。
躺在床上早已蓄势待发的心晨右脚奋力往上一踢,正中劳伯的肚脐眼,立时将他给踢飞出去,重重掉落在地板上,上半身飞快坐直,对准席顿的鼻梁,毫不客气就是一拳,力道之强劲,仿佛还听到梁骨断裂的声音。
房间就在心晨隔壁的布莱德听到动静起身查探,当他出现在心晨房里时,委实不敢相信亲眼所见。
两个平日贪安好逸只会顶着威尔家光环到处厮混的堂弟,这会全都鼻青脸肿、伤势惨重地躺在地板上,就连向来视美貌为全部生命的莉莉安,头上的金发乱成疯婆子似的,两边脸颊各烙了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淌着血丝。
再将视线转到最小的堂妹吉娜身上,她显然是这场混乱中惟一的幸存者,除了脸色惨白些,整体而言倒是没有大恙。
莉莉安一见到救星出现,立即上前“堂哥…救命!”脸颊红肿的她连要说出完整的句子都谈不上容易。
无暇理睬其他人,布莱德第一个反应是箭步冲到心晨身边,小心翼翼检查她是否受伤。
直到确认心爱的女人安然无恙,布莱德才有心情了解眼前的一团混乱。
“心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心晨坐在床沿,右腿叠在左腿上,脚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还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你的好堂弟们想强奸我罢了。”对于布莱德将自己摆在第一顺位的举动,心里其实暖烘烘。
强奸?!
当事人虽然说得漫不经心,但听话的人可就激动了。
“你们两个混蛋,居然敢动我的女人!”布莱德怒发冲冠,眼瞳几乎要喷出火来,怒不可抑地走向自己的堂弟。
劳伯和席顿见状,当下被他骇人的神情震到结舌。
“堂哥,我们下次不敢了,你原谅我们这次吧!”
“我们是一时糊涂才会做错事,不是存心的,放我们一马吧!”
心爱的女人险些被欺负,身为男人,心中的愤怒岂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易化解的,也不管两人早已浑身伤痕累累,布莱德一过去便是一阵拳打脚踢,出手之狠非言语所能形容。
将一切全看在眼底的心晨默默打量起布莱德。
直到他终于住手,两个可怜的男人看来也只剩一口气了。
心晨缓缓站起身子“我这个人呢,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强暴犯,偏偏你们是布莱德的亲戚。”语气似颇为难。
心晨的犹豫像是给了他们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