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致命的小缺陷,却无损她自身的人格,只因她从来不以任何肮脏龌龊的手段诈取金钱。
正因为艾虔极度热爱金钱,因而演变成她对金钱以外的人事物从来不怎么热衷,像这会趁着休息的空档,客服部的几个女人争相在竞阅手边的报纸,艾虔却只是兴趣缺缺的窝在一旁。
“噢,我也好想去参加德飞斯的演唱会喔!”其中一名女孩懊恼的失望道,旁人全都争相附和。一群人围着报章杂志叽叽喳喳了老半天,无意间瞥见艾虔坐在角落掏出随身携带的记账本,正旁若无人地清算起自己的进账,均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艾虔,你居然还在记账?!”有人惊呼。“有什么不对吗?”艾虔疑惑,不明白众人为什么全拿怪异的眼神瞧她。
另一名女人像是受不了她的迟钝“我们在讨论的是德飞斯耶,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为什么要感兴趣?”又没钱可拿,艾虔在心里头嘀咕。
艾虔此话一出,众人看着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单纯的怪异足以形容,甚至更像是看到什么外星球的怪物似的。
“不会吧?我、我快要晕倒了,谁快点过来扶我一把。”有人作势就要晕了过去。
心爱的偶像被忽视到这种地步,一群女人全都忍无可忍的围上艾虔,强迫性的将手中的报章杂志推到她面前,劈哩啪啦七嘴八舌争相阐述起德飞斯种种的丰功伟业。
看着眼前那张几乎占去报纸大半篇幅的照片,艾虔不得不承认,上头的阿都啊是好看的,只不过…那又与她何干?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啦哩啦喳说上一堆,听在艾虔耳里只是无关痛痒的喔了声,抓过笔来又要开始记账。
“天啊!”有女人在尖叫“我简直不敢相信,艾虔,你居然冷感到这种地步?”
能对德飞斯视若无睹的,除了冷感这个用词外,显然再也找不出其他适当的形容词了。
“你们太夸张了吧?”艾虔不以为然,至少她对金钱就一点也冷不起来。
“夸张!”高八度的女声响起“一个年仅三十,帅得过火又有钱得要命的男人,你居然说我们夸张?”语气里满是强烈的控诉,仿佛艾虔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刑。
就在众人暗忖她又要说出什么气死人的话时“哇!”只见艾虔整个人精神为上一振,眼睛瞬间变得闪闪发亮。
见艾虔终于起了兴致,众人的騒动才稍稍弭平“现在你应该知道他的魅力了吧?”欣喜心中的白马王子能被认同。
压根没把她们的话给听进耳里,艾虔不由自主地陷入自己的想象“有钱得要命…那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仿佛有成千上万的钞票正从天空洒落“应该多到足以把我淹没吧?”她陶醉似的忘情呢喃。
顷刻间,乒乒乓乓掉落一地的是碎得不能再碎的眼镜碎片。
钱鬼!
毫无疑问的,艾虔上辈子,甚至是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肯定是钱鬼来投胎的,众人心里一致认定。
难得的假日,艾虔原本另有一份兼差,却为了得到机场接机,不得已只好忍痛割舍那份眼看就要入袋的进账。
昨天下班回家,接到出国留学的挚友来电,说是今天要搭机返国,坚持要艾虔到机场接机。
因为了解艾虔死要钱的个性,所以在临挂断电话前还不忘语带恐吓,威胁艾虔要是为了赚外快没能到场接机,便要天涯海角追杀她。
迫于无奈,艾虔这会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现身中正机场。
打从进到机场大厅至今,短短二十分钟不到,艾虔已经看了手腕上的时间十来遍,嘴边念念有词的同时,姿势也由原本的站一止转为来回踱步,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她正处于极度不耐烦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