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女人一听“对耶!”跟着话锋一转惋惜道:“只可惜他没有一头耀眼的金发。”
两个女人说归说,谁也没认真,对她们而言,德飞斯就像是遥不可及的星辰,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经过一夜的沉淀,德飞斯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心意惨遭践踏的事实,他甚至也认为,这样做才符合艾虔爱钱的性格。
承认败给她的同时,为了不太对不起自己,德飞斯决定对艾虔略施薄惩,以回报她这些天的戏弄。
倒是满心欢快等着赚外快的艾虔一踏进客服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花束居然从缺?
客服部里的女同事亦争相关切,追问她是否恋情告吹了。
正当艾虔失望之余,餐饮部的人居然来知会她,要她送早点上楼。
当艾虔推着餐车出现在二十五楼时,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怨怼,显然是为了那笔为数可观却失之交臂的外快。
从艾虔懊恼的神情中,德飞斯不难看出预期中的外快飞了,让她的心情相当低落。
“早点,请用。”艾虔不甚情愿的将餐车上的丰盛早点端到他前方的桌面。
眼见艾虔明明心里不痛快,还得压抑自自己的情绪为他送上早点,忆及她此刻的心境,德飞斯的嘴角勾勒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先搁着吧,你可以开始整理房间了。”他刻意无视她的存在,佯装专注的阅读报纸。
什么嘛,这家伙…
艾虔尽管心里头有气,仍是按捺着性子进卧房整理。
当她终于清理完毕回到客厅,走到德飞斯前方推了餐车就想离开。
他冷不防的从报纸中抬起头来“以后你就照今天的时间送早点过来跟整理房间。”
尽管他神色和缓,一切如常,但看在艾虔眼里却显得格外刺目。
“噢!”艾虔随口敷衍一声,便头也不回的推着餐车离去。
然而她的离开并不意味着事情的结束,相反的,好戏才正要开锣,接下来一整天,从早到晚又是送毛巾、又是端咖啡、又是午餐、又是下午茶,艾虔进进出出二十五楼不下十来回,虽说是搭电梯,却也快把她给惹毛了。
当她第N回出现在德飞斯面前时,任谁见着她此刻的神情,都不免要退避三舍。
宛若复仇女神似的,她铁着一张脸站在德飞斯面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抿着唇不发一语。
德飞斯当然看得出她正努力的压抑自己,但仍蓄意道:“麻烦帮我倒杯热咖啡。”
他的话几乎让艾虔抓狂,声音瞬间尖锐起来“我刚刚才倒过。”
尽管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烟,他仍睁眼说瞎话“可惜它冷掉了。”
这下子,艾虔可以百分之两百的肯定,这该死的混蛋根本是在恶整她。
“你…”她气鼓鼓地怒瞪着他。
“还有问题吗?”德飞斯明知故问。
“你少欺人太甚!”她咆哮“你根本是在公报私仇,借机恶整我!”
“公报私仇?怎么会呢?”德飞斯的语气温和依然。
正所谓“孰可忍,孰不可忍”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艾虔豁出去了,就算会被炒鱿鱼,她也非得一吐满腹的怨气不可。
“少装一行了,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根本就是为了机场的事在报复我。”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以为我已经送花求和了呢!”
经他这么一提,艾虔顿时无语了。
是啊,他都已经送花表示求和了,如何哪还有理由恶整她?
戏弄她一整天,也该够了,德飞斯决定是该揭晓谜底的时候了。
“只可惜啊,我的心意全叫人给践踏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觉得他话中有话。
德飞斯没有立即回答,他深深的凝视了艾虔几秒“或许,我该直接折算成现金。”
艾虔不笨,她随即意会过来“你都知道了?!”她语气相当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