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胜利想了下又开口。“除了他母亲之外,津铭他一向不把任何女人看在眼底,不只是你而已。你知道他爸以前很风流花心,花了大笔的钱,包养了不少女人的事吗?”
梁珧点了点头。“知道一点。”郝伯伯自己曾说过。
“所以津铭就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像他爸交往的那些女人一样,全是贪爱钱财的,因此他对交往的女人都只是抱着玩的心态,从不真心对待,在他的观念里,女人是用钱就可以买到的。”
“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她没想到郝津铭竟然是这么看待女人的。
全胜利耸了耸肩。“没错,是很不对,可是他这种要命的病态想法,早就根深抵固的深人他的每一个细胞里,没人可以改变得了,所以你犯不着为他的态度难过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觉得好多了。”她感激的道谢。
“那就好,我回去补眠了。”
梁珧关上房门,再躺回床上,可是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再人睡,脑袋里来来去去的都是郝津铭吻她脸颊的那一幕情景。
他温热的唇落在她脸颊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几乎停止了,好一会才能再呼吸。奇怪,不过是一个早安吻,她怎么会这么、这么亢奋呢?
他不相信女人,所以从不真心对待,那么他那天挨那个女人一记耳光,莫非也是因为这样吗?
对了,还没打电话问他要约什么时候一起吃饭,不知道他开完会了没?还是晚一点再问好了。
等到快十一点,粱珧才起身拨了他留给她的手机号码。
郝津铭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我…那个、全律师问我们今天要一起吃中餐还是晚餐?”
“你今天还是上小夜班吗?”
“我今天排休不用上班,明天开始上的是早班。”
“那就晚餐好了,在上次那家义大利餐厅碰面,你自己会过来吧?”
“还是…我们约在家里就好,反正我今天有空,可以自己煮。”休假时她一向喜欢自己料理三餐。
电话那方沉默了下,郝津铭的声音才再响起。
“好,就如你说的吧。”他连一声再见都没有,就迳自切断了通话。
“咦,不错哦,想不到你还满有两下子。”全胜利一边吃一边赞美道。
“谢谢,这些菜都是我妈教我的,我妈她很会煮菜幄,我爸爱死我妈做的菜了,一餐没吃到他就会浑身不对劲呢。”
“听起来你爸和你妈感情好像很不错?”全胜利和梁珧闲聊了起来。
提到自己的双亲,梁珧忍不住满脸笑意。“对呀,他们感情好得要命,我爸只听我妈一人的话,他生气起来很可怕哦,可是只要我妈开口说一声。他的火气就会全消。”咦,对了,她差点忘了告诉爸妈她暂时搬家的事,待会要记得打个电话通知他们一声。
只是要怎么说呢,总不能告诉他们,她现在正和男人同居吧?爸知道后恐怕会气得马上杀来。
“你家住哪里呀?你的口音有点像南部腔。”
“对呀,我是南部人,我家住台南。”
郝津铭冷冷的眼神扫向说得正开心的两人。
“你们要聊吃饱后要怎么说都可以,我不习惯在用餐时听些有的没有的废话。”看着梁珧和全胜利一来一往有说有笑的样子,他越吃越火大,这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勾搭起别的男人了。
“你什么时候有这习惯,我怎么不知道?”全胜利不知死活的开口。
“全大律师,我所有的习惯都要向你报告吗?”
“那是你个人的稳私,当然不用。”终于察觉他莫名的上了火,全胜利挤出笑,自动的闭上嘴门头吃饭。
“我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吗?”梁珧怯怯的问。这人好像很容易就生气。
郝津铭睨了她一眼。“如果少了那些废话,这些饭菜我还勉强吞得下去。”他不记得有多久没吃到这种家常菜了,母亲去世后,至少十五年了吧。
不能否认她做的饭菜确实很可口,有一种家的感觉,只是她竟然无视他的存在,把他晾在一边,自顾自的和全胜利说笑,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底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人家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何止你不知道,连我这个从小一块长大、一起吃过无数顿饭的老朋友,都是今天才知道他有这个习惯咧。”全胜利小声的嘟嚷。
“全大律师,你已经监督我和她一起用餐,可以滚了吧?”不悦的嗓音嗅得出一丝的烟硝味。
“我还没吃饱咧。”干么,吞了火葯哦,又没人招惹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就发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