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胡碴剃干净,不要为我伤心好吗?我的心快碎了…”
卓甫瑞戒慎恐惧的说着,却没法止住她的泪。
贝青洛听了他的一席话,感动得说不出一个字,只是落下限泪不断的摇着头,让他更加心焦。
“别哭、别哭,我该怎么做,你才脑旗乐呢?离开吗?”
“不…不…”揽着他的腰,贝青洛急得呜咽失声,泪水泥泪而下,连带的也让卓甫瑞不由自主的落下眼泪。
“十三少,快点走,夫人来了!”
在外头看门的阿福打断了两个人悲凄的相思缠绵。
“快走,快走。”
卓甫瑞依依不舍的拉着她,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想离开。
“十三少,拜托你快走好吗?为了小姐好…”阿福的这句话,打醒了失去理智的他,他的唇轻啄了下贝青洛,然后迅速的跳离无踪。
贝青洛眼见他安全离去,连忙用手绢拭干眼泪,并不时的拍拍脸颊,生怕哭过的模样被赵深君瞧出端倪。
“阿福,都深夜了,你不睡在这里做啥?”
门外的阿福尽责的挡住赵深君,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他暗地里帮着小姐,也许,他再也不能久待员府了。
“小姐的灯未熄,我是想来看看。”
“哦,那没事了,我去看就好。”
遣走了阿福,赵深君随后开门进入。
贝青格躺在床上,弓着身子状似睡得很熟。
赵深君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想替她盖好被子时,愕然发现她满脸尽是哭痕,心抽痛得厉害。
“洛儿,你不能怪你爹,谁教十三少是卓家的么儿?再说,卓泰英在各大报刊招亲;要在十三少生日那天讨房媳妇,我知道你醒着,也听到这些话,我不能阻止什么,只想劝你死心。为娘的难道不想你幸福吗?你爹这么做,也是为你好…”贝青洛并没睁开眼睛,但心里的震撼却涨红了整个脸。
赵深君知道她听见了,心想也该让她一人静一静,于是离开她的房间。
在熄火的刹那,贝青洛整个身子坐了起来,连忙探头向外,她心头充满疑惑,娘刚才说的那件事,甫瑞怎么没提?
她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一夜都忐忑的睡不着觉,只能等待黎明。
***
“为什么要登报?”
一大清早,卓泰英一口早餐还没咽下,卓甫瑞怒气冲冲的吼叫,就先让他吃了一惊。
“你没睡醒吗?瞧你衣冠不整的,我是没给你钱做衣裳吗?”
自从赛马场的事之后,卓甫瑞的行径皆不同于往常。卓泰英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儿子心里的事,他更笃定贝青洛的事是真,所以只好先下手为强,连通知都没有,径自登报征婚。
“这有什么错吗?”卓泰英冷冷地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卓甫瑞气冲牛斗的大声吼着。
“为人父母替儿子作主婚事,这有什么错?”望着儿子的气愤,他还真想看看贝青洛是如何的国色天香,否则怎么会迷去儿子的心魂?
卓甫瑞恼怒的说:“你该告诉我。”
卓泰英冷哼一声“你事事瞒我,还想要求我什么事都向你通报吗?”
“这…”卓甫瑞哑口无言。
他怎么都没想到,爹居然用这一招,他只说了要他把亲一事,但居然是借由报纸来征婚…
青洛若看到这征婚启示,这下子他跳人黄河都洗不清了!
***
“我走了。”
“嗯,小心点。
还没中午,洛儿便打点整齐出门,不可思议的是老爷居然答应了,这令赵深君感到不解。
然而,所有的不解全在下一句话里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