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是因为口乾舌燥,想要起来喝点什么。
只是,她觉得今天起床的感觉,有点诡异。
昨天晚上那场春梦,挺真实的,作得她都怪不好意思的,可是,她为什么觉得好像真的一样?
而且,这张床平时还挺宽的,可今天怎么觉得有点儿窄,难道,她在一夕之间又胖回去了吗?
张开眼,她瞅了瞅四周,地上杂乱不已,该死的何映田昨天又乱丢东西了吗?
可是仔细一瞧…不对呀,那些东西挺眼熟的,好像是她的…胸罩和内裤。
想起胸罩,岳淳马上将攀在腰间的那只手拉起来,还长毛呢!
然后,她愣了半天,呼吸越来越急促并且心跳加快,接着,她鼓足勇气往旁边一瞄…是他?
她在作梦,一定是作梦!
她拚命的安慰自己,然后,将紧闭的眼睛再一次的睁开,这一次,她准没瞧错了吧!
只是,当她确认了身后紧贴的那个光溜溜的身体时,她的喉咙也扯开了。
“啊,你几时上我的床?”
这时候,守在楼下踱步焦虑的二老,则被这声音给惹得偷笑和松了口气。
“走吧、走吧,千万别让她起疑心。”
“嗯,去找亲家吧,这下子,咱们能给他们交代了!”
两人相偕离去,脚步是轻的,而动作则像小偷一样慢。
然后,大厅里,忽然静悄了一阵子,只是,那是暂时的。
因为三分钟过后,楼上随即传来何映田的尖叫声“你对我怎么了?”
他是怎么了?见鬼了吗?
当然不是。
不过,在他尖叫那声后,他的右眼突然被某个东西撞到,而不必想,也知道是谁的拳头在做怪。
但这一次,他什么也不敢说了,因为,他真的被酒给害惨了。
…。
“我一定是疯了、笨了、傻了、呆了、疑了、愚了…”
这是昆佑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形容词,而且,是出自于自命不凡的何映田嘴里。
都两天了,他干么还那么耿耿于怀?
“你那天喝醉了,所以…”
何映田还没听完他的劝,整个人马上趴在桌上。
“不,我有印象,我有记忆,而且,我觉得我很投入,还做了不止一次,我是个…大笨蛋,竟然对只大象有兴趣,我要去看精神科,我要去催眠,我要把这件事彻底忘记。”
何映田白责不已,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糗过,眼眶上的瘀青,还没退呢!
可是当昆佑也将头趴在桌上,并对准他侧着的眼睛时,他笑了。
“干么?”
何映田把头抬起,不明就里他的笑是怎么回事?
“别说哥儿们没提醒你,当初我在暗恋水眉妹的时候,你不是叫我别弄张白疑脸吗?怎么这会儿,你自己倒变成那副德行。”
天呀,他也成了花疑脸吗?
何映田马上冲到厕所的镜子前,却找不出脸庞有任何成了花疑男的蛛丝马迹。
上帝呀,您来救救我吧!
趴在镜前的洗手台上,何映田因酒失身,难过得不得了。
只不过这时候,外头突然有人在讲话…不行,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一副失魂落魄的鬼德行,他得藏起来。
然后,他连忙躲进厕所里。
“咦,你票买好了吗?”
“当然,还抢破头咧,差点就没买到。偷偷告诉你,我上次请了两天假,就是要去排队买票,可是还是得坐后面,唉,亏咱们是她的员工,也没弄两张票来回馈一下。”
“就是嘛。不过也不能怪她,谁教何总跟她过不去,为了巴结何总,我还得压抑自己不去跟她说话咧。”
然后,如厕声传来。
“我还不是一样,利用多少关系才买到票,听说有十分钟的独奏,我老婆说我不去的话,就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