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从远方射来弹开了她的刀柄。
是谁阻止她杀佛尚琦?
言湘优回头想看看时,没想到一头乌黑秀发被佛尚琦拉个正著,而且,这个大难不死的家伙,居然利用捉她秀发的当头,将唇贴在她耳畔,轻道:“『两两重』,我要定你了。”
她不知道那种从脚底酥麻到头顶的感觉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正在狠狠的羞辱她。
“哼,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因为,我要你的命。”
一个后空翻,她以反制的行动,想一把擒拿这家伙,没想到身子还没轻盈的转好,后空翻没了真气,当然跃不高,而她本以为会跌得狼狈,却没想到反被他一把给横抱于两臂之间。
苞着,她的真气溃决,一口鲜血猛的吐了出来。
而刚才丢来小石子的黑衣人,这会儿也跟佛尚琦以武力争夺起言湘优。
两人对手了几招,来人不敌气喘吁吁的退开来,只能看著佛尚琦紧抱著言湘优还一脸悠闲的毫无喘息。
但,随即又冒出另一个黑衣人。
这个人手持棍棒,与先来的黑衣人双双点头后,全力攻他。
一阵蛮力争斗后,两名黑衣人终于稍稍占优势,再加上佛尚琦臂弯里的言湘优,趁乱的偷打了他几拳,于是,在内忧外患下,两个黑衣人终于夺回了言湘优,不过,她的刀却仍落在佛尚琦的脚下。
“别恋战,走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叫嚣著,然后,他们便以轻功快速离去。
看着三人施展轻功而去,以佛尚琦的绝世轻功,哪有什么追不上的道理,只是他得手下留情,让他们把她早点救回去医治。
不过,他们早晚会再找上他,因为他早先对她所击出的佛式气功,当今世上只有他能解得了其内力,她想活命,一定会回头求他,所以他不用穷追不舍。
等他们走后,他用脚尖挑起她遗落在地上的刀,然后在刀柄处,他看到了一个“优”字。
这么巧,这把刀上,居然也有个优宇?
他马上联想到言瞻的千金,言湘优。
如果她就是言湘优,那么,这场兴师问罪的戏码,可有得玩了。
还有,如果他要求言瞻把女儿也给带上佛宅…伤势不轻的她,该怎么面对他呢?
只是“两两重”不是只有两个人吗?为什么刚才还多出一个第三者?
这些疑云,都是他想马上厘清的,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县官千金仗义的替天行道?
***
“言湘优,你马上给我醒来,不然,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鲍孙府中,公孙宁的密室里…
鲍孙宁正在替言湘优运气,双手贴在她的背上,不断的灌注真气与内力给她,而在一旁的赵梧桐,则忍不住骂了又骂,完全没设想到他们正在运气,要是弄个不好,五脏六腑都会破裂。
这小妮子,就是这么冲动。
然后,在公孙宁一鼓作气的运行著最后一道气时,言湘优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湘优,你别吓我。”
赵梧桐吓得哭出来,抱紧著言湘优,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愚笨会害了她。
她早该想到的,而不是到了公孙跟前询问时才恍然发觉,这不过是场明显的激将法。
要是她早想到,就不会让湘优与佛尚琦单独搏斗,以致受了伤。
“都是你,干么不让湘优杀了他,还用石子救了他?你看,他出手这么狠!”
“你以为湘优杀得了他吗?我是怕她刀一刺,佛尚琦会下手更重,才会用石子打歪她的刀。”
“那现在怎么办?你得想想法子呀!”
鲍孙宁也想,但他无计可施。
“佛尚琦的佛式气功,只有他能解她的内伤,你自己看吧,它虽然看起来很不使劲,但,一旦被击中了,就会淤在被打中的位置。”
鲍孙宁别过头去,而赵梧桐半信半疑的掀开她单薄的衣物,然后,一大片的淤青,果然映在她的整个胸口。
当下,赵梧桐沮丧的哭了起来。
“公孙,我们去拜托他…”
但是,她颤抖的手,忽然被言湘优给握住。
“不…不…我宁死…都不求…他…要…要是敢…送…我…去…绝…交!”
半清醒、半昏迷的言湘优,竟说了这么句重话。
但眼前除了他,没别人可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