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没有。
她看着熟睡的凯罗,然后翻了好几次身,最后还是睡不着的走出房间。
这时大家都累了,外面根本不会有人,所以她大胆的让自己蓬松着又乱又卷的头发走到阳台边,看着今晚的夜色。
进来赛特罗堡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她到现在还是不知道。
看着月色又看着手表,这时候远在台湾的妈妈,应该又在看一成不变的连续剧吧!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走进屋里拿起无线电话走回阳台,然后拨给妈妈。
原本她是想向妈妈诉苦,没想到…
“喂,妈…””你找到常焰了吗?”
什么嘛,又提常焰!
谁晓得他在英国的哪一区?自从她来英国后,妈妈最常问的不是“你好吗”而是找到常焰了吗?
那只是很多年前邻居的托付,以?砝绰郏这个常焰应该早就混进黑帮,搞不好已经惨死街头了。縝r>
“没有。不过我找到工作了。”
“是吗?给谁打扫!”
讨厌的笨妈,她永远搞不懂管家跟佣人是不同的行业。
算了,原本还想跟她诉苦呢!
“一个有钱人啦。你在看电视吗?””对呀,女主角好可怜哟!”
哼,电视剧里演得再可怜,也不及她这个在水深火热之中煎熬的女儿可怜吧!
“好啦,你快去看你的电视,我要睡了啦!”
就这样,包昀妮真的准备去睡。
只是有个故意压低的女声,忽然在树荫下传出…
“你太无礼了!”
隐隐约约中,包昀妮看到一个身影。
那好像是娜欧米·查泰小姐。
她是和父母一起来赛特罗堡作客的,看起来很年轻,气质也不错,满静的。
不过,她到底跟谁在那里说话呢?
还有,她骂谁无礼?
难不成,谁对她非礼了吗?
“我希望…”
“我爱你。”
这句话刚落,包昀妮即看到那个身影露出半边身子来,而娜欧米·查泰小姐居然强行的上前吻着他。
她差点惊叫出一声的急捂着嘴,接着蹲下身子。
只是,从阳台瓶管条状的细缝中,她仍然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居然是自大狂皮耶·赛。
但他并不理睬娜欧米·查泰小姐的主动示爱,直接推开她,径自走开。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昀妮完全看不见。
她的一颗心全绕在主子和娜欧米·查泰小姐身上打转,她死命的猜想着他们的关系。
她为什么要吻他,而他为何跑开?
回房后,整夜她几乎睡不好,第二天早上还是凯罗拼老命的叫醒她,她才没有迟到。
不过整天下来,她还在想这件事,而且特别注意娜欧米的一举一动。
但,她始终看不出任何异样。
而赛特罗堡的今天还是跟昨天一样,状况不少。
猎犬的事,她花了不少的心思处理,光是拜托狗舍的电话她就打了快十通,好不容易送来一堆狗,又因为不熟悉环境,所以到处大小便。
然后下午的午宴,英国女王真的来了。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包昀妮甚至跟她握了手,而且听到她在主子面前称赞她替赛特罗堡的飨宴弄得有声有色。
包昀妮看得出皮耶·赛那份得意,而且那个自大狂的下巴稍稍的放下,看她时也不再用鼻孔瞪人。
午后,所有的宾客全去打猎,所以整个下午大伙儿只需忙着晚上的巴比Q,另外他们在西边的空地搭设舞台,因为红磨坊知名的歌剧要来表演。
“理查先生希望和茱莉蒙桑亚共渡一宿,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那个晚上,包昀妮以为皮耶·赛不会再找她的麻烦,所以正想清闲的坐下来休息时,没想到他居然要她充当起皮条客?!
“主子…”
皮耶·赛知道她很为难,所以搂着她的肩。
拜托,他是喝醉了吗?居然搂着她的肩?!
“想想办法吧,理查出手挺大方的,绝不会亏待蒙桑亚小姐。”
去死吧!
她包昀妮差点对着色眯眯的理查这么说,不过她主子的大手,还攀在她的肩膀上呢!
“我去问问看。”
她当然没有拒绝的权利,不过她倒是替理查假大方,这场令人作呕的交易,她将金额提高三倍,让蒙桑亚小姐不致太难堪,也博得了皮耶·赛满意的笑脸。
虽然如此,可是这一晚她更是睡不好觉。
到了第三天,秋宴已经接近尾声。
住得远的人,已经开始打包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