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他已经出门了!
“昨晚…”
“是赛先生把你从浴白里抱起来的。”
天呀,丢脸死了!
包昀妮脸上的红潮,一路蔓延了到脚底。
她简直是差劲到家了。
怎么才一点葡萄酒,就能醉死到谁把她拖上床都不晓得的地步,还有,她的睡衣是谁换上的?!
“我这个…”
“哦,是我换的。”
呼,她直觉的松口气。
要不然,让他看到她洗到变薄的内裤,或者是穿了两年还舍不得丢的内衣,他岂不是会更看不起她?
“那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我家主人带他去看葡萄园收成,晚上他们有个聚会,所以黄昏时应该会回来。”
包难堪的是,他什么都没说!
噢,那更糟,想必他气死了…
对,他那种人,生性就是来折磨下人的傲慢有钱人,昨夜恐怕只有她一个人睡得爽爆了吧!
天呀,也许他现在会觉得自己请了一个没用又累赘的管家,上次是睡死在飞机上,这次又醉昏在浴白里…
她到底来干嘛的,给他照顾的吗?
就在包昀妮忐忑不安的来回踱步时,冷不防的,她被长镜里的自己吓得惊声尖叫。
她的卷卷头?!
“怎么了?”
那名已经离开的女仆,听到声音又再度回过头来。
“我…”她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急忙又问:“它昨天就是这样吗?”
女仆摇头一笑“沾了水比较好看。”
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
她不但差劲,而且还原形毕露!
“噢,对了,我差点忘记,刚才裁缝师已经送来了赛先生晚宴要穿的衣服,你等等,我一会儿拿给你。”
他参加宴会的衣服还是订作的呢!
简直是浪费钱,拿来给她花不是更好吗?
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有更心烦的事。
她的头发怎么办?
皮耶·赛一向讨厌不整齐的人…
“怎么办?凯罗又不在这里?”
拉着松发,她恨死了自己的笨手笨脚。
急忙间,她换下衣服,然后拿水打湿头发。
是有比较好看,可是不能持久。
她得想想办法。
但在她都还来不及想好如何弄顺头发时,皮耶·赛的礼服已经送到她面前。
他究竟要去什么样的聚会,为何如此盛重?
包昀妮这位好奇宝宝,这会儿又自作主张的拿出礼服,可是她却因白衬衫蹙紧眉头。
“那位裁缝师怎么这么懒?居然没把衣服给烫平!”
鸡婆的包昀妮这会儿急急的想扳回一个面子,所以准备亲自替皮耶·赛烫平那件故意作皱的时髦衬衫。
可惜她的技术非但不良,还差劲得要命。
就在包昀妮自以为能为自己扳回一个优势时,热滚滚的熨斗已经替她下手的那一刻,写下悲惨的管家生涯…
皮耶新做的皱纹衬衫,被熨斗纹上一个记号。
而在这个时候,在葡萄园的皮耶·赛,忽然接到一个坏消息。
“谁打来的?”
瞧着他微蹙的眉头,班纳只希望不是他想的那回事。
“薇多莉亚昨天急性盲肠炎,今天晚上的聚会恐怕是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