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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良一直以为阿杰和她住在同一座城里,从来没有对他的话产生质疑。她心里一直念着阿杰说有空就会过来看她的话,却没有发现他的话中有着破绽。
像现在,阿杰昨天才说要去当人家的学徒,可是今天他又有空“过来”了。
“良良!”
“阿杰!”良良一脸的惊讶。
她…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良良!”
她马上飞奔出房门,只见阿杰正柞在门口,脸上有说不出的严肃,教她瞪大了眼眼睛。
“阿杰,你回来啦?”与其说良良是惊喜,倒不如说是错愕。
阿杰怎么又回来了?
懊不会是被人家炒鱿鱼了吧?否则怎么脸色那么僵?她从没有见过他这么紧绷的神色。
“良良!”傅杰紧张地握住了双手,看着她。
“你…怎么有空回来?”良良小心翼翼地问他,以为他真的被人炒鱿鱼了。
“良良。”他紧张地说,额上的汗珠淌了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也有话跟你说。”她赶紧拉他进门而坐。
‘称…你要跟我说什么话?”他好紧张。
既然良良有话跟他说,那就让她先说,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呢!
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阿杰再回来卖萝卜。看他的神色,八成是被同仁堂刁难了,脸色才会绷成这样,他一定很难过被炒鱿鱼了。
她就知道傅家没一个好东西。
“来,喝茶。”她赶紧漾着笑脸,递了杯茶水给他。
“你说你有话跟我说,是什么话?”傅杰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什么事”说成了“什么话”自己都不知道。
她一说完就轮到他了,天哪,他该怎么说?
既然他不急着说,她也不好刁难他的自尊。反正她一样有办法教他待会儿把事情说出来,还是她的正事要紧。
“阿杰,是关于耶…”她附耳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他惊跳而起。
“什么?你要把那笔钱还回去?”
“是啊!”她一脸的为难。“我的内心好愧疚。”她抚着不安的胸口说。
“你在开玩笑?良良。”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咱们说好了把那件事忘了,不是吗?”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没说完下面三个字,她难过地低下了脑袋。
她就知道他一定是这种反应,辛辛苦苦地翻墙爬过去偷,如今又要辛辛苦苦地再翻墙把那五百两放回去,换成是她也会是这种反应。
可是事情还是要做。
“你一定认为我无理取闹…”
“是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她跺着脚。
“好,你说你说。”他一脸头疼。
“我觉得我不应该拿那么多钱,自从把那五…”她赶紧咽了声。‘那笔钱拿回来后,我总觉得内心压了块石头。”
“唉!”他无力地叹了声,连肩膀都垂下来了,可见他气得有多无力。
行侠仗义!她一定又是满脑子的仁义道德在作祟。
“所以我决定把那笔钱送回去,这样我就不会每天都想到它。”她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巴。
“唉,我的天哪!”他浑身乏力地坐倒在椅子上,无语问苍天。“那是要给你的。”他不小心又露出破绽了。
“老天爷肯让我顺利地拿到葯,治好我娘的病,我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怎么可以再贪心呢?”她以为傅杰说的是这个。“更何况还有那…”她压低了声音。“五十两…”
“够了!”他阻止她说下去。“真是荒唐!”
哪有人好不容易偷出来又要放回去的?就算是真的偷的话。更何况那是他的钱,是他要给她的,他哪有可能再收回去呢。
“可是,这样很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啊!”换句话说,她觉得五十两是在自己的良心许可范围之内,超出的,她就觉得罪恶了。
真是受不了她的逻辑。
“傅家亏欠你那么多,你拿一点也不为过。”更何况这是他给她的。
“我才不希罕他们的钱呢!”她突然拉下了脸。
“那五十两不是钱吗?”他火了。
“不一样啊!”她据理力争,‘那五十两可以给我带来幸运耶!我每次想要动到那五百两时,生意就会特别的好,马上让我又有钱赚,所以我每次都不动那笔钱。”她认定那笔钱是替她招来财主的福星。
哪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