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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邪邪一笑,她已经由“你娘”不自觉地喊成了“娘”了喔。
“娘说等成亲了后就是咱们的。”她说得可有理了。
“是我的吧?”他故意逗她。
“我也有份啊!”她叉起了腰。
“你又不会把脉。”
“我会煎葯啊!”“煎葯做什么?谁希罕你煎的葯?”
“你光把脉、不开葯给人家吃,你赚什么?”
“暧…””这丫头。“没有我这个大夫,哪来的葯方让你忙呀?”
‘你可以教我呀!”
“就凭你?”
“是呀,起码我也有三分力可以帮你忙。”
“你省省吧!”他嗤笑。“谁希罕你帮忙?”
“这可是你说的喔!”不帮更好。
“我说的。”
“不后悔?”
“后悔的是小狈。”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当现成的少奶奶,成天数着库房的银两过日子。”她故意说,存心气他。
“哦…”他突然一笑,朝她勾了勾手指要她靠过来。
“干嘛?”叫她过去她就过去呀?
“跟你说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什么秘密?”她的好奇心仍旧被挑起,马上凑了过来。
“你真以为成亲了后,你会有空数库房呀?”
“我知道你们家很忙。”
“何止忙?简直操死了。”
“那…你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她一脸认真的问。
“这忙除了你,没人能帮得了。”他邪邪一笑。
“什么忙?”
他凑近她,嘀嘀咕咕地附耳对她说明。
“傅、杰!”她叉腰大叫。
“我想你嘛!”他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
“可是咱们两个还没成亲…”
“这你就得负责了。谁教你偷跑的?你要是不偷跑,咱们现在不就已经是夫妻了吗?”
“可是当时奶奶她…”
“这更是你的错了,奶奶不爱你,我爱你就好啦,准教你一声不响就偷溜的?”
“可是我怕你…啊!”良良花容失色地蒙住眼睛,原来傅杰动作快地脱掉了上衣。
见她这副娇羞样,他大笑不已。
“阿杰!”良良不知如何是好,不敢转过脸来。
扁着膀子的他散发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魁力,令她惊慌又羞怯。
“你不怕我被扣上了‘不孝’的罪名?”
“嗯哼。”她赶紧点首。
“就不怕奶奶被冠上了背信的帽子?”
“我…”
“也不怕娘背上了不义的黑锅吗?”
“我…”
“你该罚!”他将她拥进怀里,深深地吻住她。
当两颗头颅碰在一起时,家丁和丫环们全都红着脸背过身去,吃吃地直笑着。
“夫人。”俏丫环不敢回首,只得努力忍着笑。“这不能怪我们,我们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
“是啊。
大伙一起点首,脸上也都是难忍的笑容。
“这孩子,谁教他忘了关窗的?”傅夫人头疼地挥着手要大家快走。“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去去去,去干活儿。”
大伙笑着走开。
“吁…”傅夫人满意地叹了口气。
纱帐内隐约透出的人形,从花圃里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那交叠的身影,更让傅夫人露出了笑容。
“我总算帮你达成了心愿了,阿拓。”说着她眼睛有些湿润。
多年的宿愿能一举达成,此刻她的心情实在是无法形容。不过,唯一确定的是她千万不能在这时候走开,她可不希望她儿子的“好事”再度出岔。
因为她想抱孙子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
尾声
“请问…你不是桃姐吗?”
一群人叽叽喳喳,远远地就看到了傅家的厨娘正提着一大堆菜走来,赶紧要了怕上前打招呼。“是呀…啊,是你们!”桃姐见到了大家,也是一脸惊喜的笑容。
“我们是来看良良的。”丁伯露出敦厚的笑容。
自从良良嫁了以后,只要有空,三不五时就会回“老家”来看看。丁伯的脖子力啪的脊椎、姚婶的臂膀、张婆的眼睛,还有杨家长孙摔断的腿…统统都不收半文地帮大家治好了。
最近听说良良有了身孕,大家都急忙想来探望。
“那就进来呀!”桃姐招呼他们。“怎么躲到后门来呢?”
“我们不好意思进去。”丁伯说,由后门进来,大家还比较自在点。
“少夫人有了身孕后,就不能经常带着大夫去探望你们了。不过她有吩咐大夫,每一个人轮流,每半个月一趟。丁伯,您的风湿老毛病就不用愁了,还有你们。”
“是啊!”大伙齐声笑道。
“良良还好吧!”张婶最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