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哗啦。
大夥儿望着,全都笑了,松了气了…
“哇啊、哇啊、哇啊…”一张张笑脸全傻住了,对看了看…
“生了…生了!”一个从来没有大声过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那是丑琴的声音…
“对、对,生了!是小孩的哭声!老杜、小杜!抱喜你们了!”
“真、真的生了…”
“恭喜!抱喜!”
“谢、谢谢…谢谢!”老杜和小杜兴奋地握过每一只手,每一只熟悉的手“都靠大夥儿帮忙祈祷,感谢老天爷,感谢大家…咦,你是谁?”
咦?怎么突然一双双眼睛都跟过来了…她望了望大家,忽然赶紧低下头,遮了脸…
一双双眼睛猛然间瞪大,不敢贸信地齐声喊:“丑琴!”
天啊,这皮肤白嫩嫩的女孩居然是丑琴!
“丑琴!你把那块疤怎么了?”
“疤…”怎么了?不就在脸上吗…她直瞧着地上大夥儿的鞋尖,一脸狐疑。
“丑琴…你老实说,你抹了什么天葯了!大婶儿平常待你不薄,你可别瞒著我!”
“我、我没有呀…”她赶紧抬头摇著双手,这、这是怎么啦?
“天啊…丑琴,你很漂亮耶!”一个小伙子猛擦去嘴角的口水笑咧了嘴。
丑琴一怔…她漂亮!说她吗?
她讶异地望着每一双都在看她的脸的眼睛…她缓缓转身…跑了!
“你们别再戏弄我了!”
她这一吼,把所有人都吓住…没有呀,没有人戏弄她呀…
“哇啊、哇啊…”小孩的哭声出来了,大夥儿一回头,就见产婆抱著孩子走出房门“恭喜、恭喜,添了男丁了!”
“我、我的金孙…”
“陈婆!谢谢、谢谢…您是我们杜家的大恩人!我给您跪下了…”小杜感激涕零。
“不、不、不,不是我,这都幸亏来了那位姑娘哩!”陈婆赶紧把他拉起来。
“姑娘?”大夥儿一脸茫然地愕愣了下。
“是啊,我瞧她一只手放在产妇的心口上,才没一会儿工夫,这人就醒过来了,那张脸也有血色了,这又惨叫起来,才一用力没多久就生了,这种事情我真是一辈子都没见过哩!那位姑娘才是这一对母子的救命恩人。”陈婆一边说,那眼睛还发亮著,仿佛让她瞧见了神迹似的。
“这位姑娘在里面?”小杜满怀感激地想早日向人道谢。
“咦?刚才就出来了呀。”陈婆四处看了看,还真没见著那位白衣姑娘的影子了“奇怪,上哪儿去了?”
“到底是哪位姑娘啊?”你看我、我看你,却都一脸茫然又好奇得紧,直觉得是不是这陈婆发梦来著,说得这般神奇。
罢才和小虹吵得激烈的老杜四下看了看…小虹那丫头不见了…他一愣,忽然眼眶就红了,缓缓垂下一张惭愧的脸…
“我知道…是云姑娘。”
“咦…对哦,她刚才说她略通医术…!可没见她进去呀…”
又是对看,终于,大家都明白了,原来是大夥儿不让她进去,小虹才故意吵闹,云姑娘乘机进房,救了两条命…丢脸、丢脸啊!
“小姐,你、你没事吧?”小虹扶著如柳躺到床上,望着她闭上眼,那一张脸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是白的,她急得都快哭了。
“…小虹,你不用担心,我只要睡一会儿就好了。”刚才已服过一颗保命丸,应该休息一日夜就会没事了…明日,天駻就回来了,可不能让他瞧见她这模样…
小姐这话好熟悉…小虹怔了怔,想起上一回小姐说过同样的话时,正好是她和丑琴关在房内出来以后时…
“小姐!莫非丑琴脸上的疤…是小姐给治好的?”小虹瞪大了眼。刚才看见丑琴的脸,她吓了好大一跳呢,正在狐疑她是抹了什么?
如柳缓缓张开眼睛“她…那胎印好了?”刚才赶紧要小虹搀扶她离开,也就没有留意。
“嗯,是啊,她变得好漂亮呢!”
如柳笑着闭上了眼“…那就好了…”驭石的能力,真不可思议…幸亏有效。
原来那时候,小姐是为丑琴治疗那胎疤,难怪关在房里那么久!上一回小姐睡醒了就没事…嗯!那小姐说的就没有错了,只要睡一会儿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