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死活不打紧,可她不要他死呀!
“喂,这女人脸上为什么都是水?我说你不会死,她在黄泉道上找不到伴的。”
“柳儿,快别哭了…”云天駻心疼地抹去她一脸的泪,想吻她,但此刻已经不行…终于能明白她的心情,他死了,也希望她活著,他不求升天,只求化作鬼魂陪在她身侧,守著她活生生的笑容。
“天駻…”如柳紧紧的抱住他。
哭?…哭是什么?原来从眼睛里掉出水来,那就叫哭吗?可是为什么要哭?
“喂,她为什么要『哭』?人要怎么样才会哭?”少年终于忍不住凑上前,蹲在两人跟前,眼睛张望着黏在一块儿的两人。
“回去问你师父!”云天駻气到恶狠狠的瞪视这个烦人的臭小表。
“…我有预感,我师父一定不会回答我这种问题。”他虽然还没问,但他有这种感觉。
“给我滚,”云天駻气怒地拉起如柳护到身侧,瞪视蹲在地上的小表。
少年仰头看了看他,站了起来“你的毒完全解了,我的人情还了,我要走了。”
云天駻一怔,猛然发现他已经站了起来,刚才手脚发麻,全身疼痛的感觉全不见了…莫非…小表真救了他?
“你等等!”他急忙拉住少年的手。
“…做什么?”少年迟疑了下,只为他原本可以轻易闪掉这一个碰触,但他没闪,他想知道肌肤相触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两个人要紧紧碰在一块儿…只是热热的而已,天气又不冷,这两个人果更有问题…他手一挥,就给拨开了。
云天駻只觉得不可思议,对这小表…小兄翟拼了又看,他扬起嘴角“没想到你果真解了我身上的毒,在下云天駻,小兄弟是在下的救命恩人,不知恩人贵姓大名?”
“天駻…”如柳目光锁著他,生热的眼里闪烁著不敢置信的光彩,不停的从他高大的身体看到他的脸,来回的看。
“我是还你人情而已,废话不用那么多。”少年转身就走。
“等一等,接著!”云天駻把剑扔过去。
如柳吓了一跳,目光跟著转过去,她知道那把剑的重量不轻,那小少年却轻易地接住了。
他回过头来“丢给我这把剑做什么?”
“这把劈天剑乃天地神器,就当是答谢小兄弟的救命之恩,送给你了。”云天駻紧紧握住柳儿的手,此刻内心豁然开朗,天地间再也没有任何事牵绊得了他了,他只要有柳儿就够了。
“你真麻烦,那是为了要还你人情,并不是救你,这把剑我不要,拿回去。”重死了。
“且慢。”在他又丢回来之前,云天駻阻止他“你也说人情难还,这把剑我是已经送出去了,绝无取回的道理,你若不肯收下,那就请把剑送到过云庄去吧。”
“我不要。”他把剑给丢回去。
云天駻抱著柳儿闪身,劈天剑落地,他望着少年“给了你,就是你的,你要把它『丢掉』,那已经是你的自由。”他瞥地上一眼,扬起了嘴角。
“你…”少年气怒,刚才真不该去接这个麻烦物的,现在不还回到他手上,就不算“还”了!他走过去,脚一踢,劈天剑飞起,仿佛自动掉落在他伸出去的手上“我非要你拿回去不可!”
“小兄弟,刚才你不是问『夫妻』是什么,又该如何才会『哭』吗?这些答案你到过云庄找一个霍青杨,他自然会告诉你。”云天駻若有所思地瞅著他微笑。
咦…可以知道吗?他打有记忆起没出遇附近这几座山头,这次师父派他来这儿取驭石,也没说他必须马上回去…那说不定就是要他四处去走走吧?
“好,告诉我过云庄怎么走。”他把剑扛到肩上,算是收下了。
云天駻马上为他指路,等他弄清楚后,他开始交代“小兄弟,等你见到霍青杨,请把这把钥匙交给他,转告他,庄主之位就交给他了,我们夫妻去做闲云野鹤了,若是哪天倦鸟有归巢,就是再见之期。”
“我知道了。”少年收下钥匙便转身离去。
“…这孩子非常单纯。”云天駻在他走后,带著深深的笑容道。
如柳仰脸望着他“你不回去了?”
他深情的目光回到她身上“柳儿,现在我只想陪你遍赏天下风光,大江南北,你想先往哪走?”
她微微的心忧浮上脸儿“你在哪里,我都跟随。…但是,你不回去可以吗?”过云庄对他而言何等重要,她并不希望他为她抛下一切,暗地里烦恼,那她也不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