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寅月姐姐了!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嘛!”
她爱他呀!她第一眼便爱上他了。若不是碍于晏庭筠,她早就告诉他自己是女儿身。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她还没告诉他实话呀!
“哇啊,不可以!你不可以啦!”
佑诗捶打他的胸膛,急得哭了。
罗寒皓吓坏了,他没有想到随口一句玩笑话,竟惹得她伤心大哭。
一时之间,他乱了手脚,任由她打了好半晌,才想到她可能会伤到手,连忙握住她通红的手,心阚地紧紧包在掌心中。
“小施┅┅诗儿,别哭,我只是开玩笑,故意逗你的,我没有看上寅月,没有看上任何人,乖,别再哭了好吗?”
佑诗顿时止住泪水。“真的没有?”
罗寒皓肯定的点头。“真的没有。”
佑诗盯着他认真的双眸,突然破涕为笑。“没有就好┅┅咦,你刚才叫我什么?”
诗儿?她好像听到他唤她┅┅她的心突地一跳。
“小施。怎么?有什么不对吗?”罗寒皓佯装一脸无辜的问。刚才一时情急,唤了她一声诗儿。表面上,他唤她小施,是取其姓氏,然而心底,他一直将“施”换成“诗。”她毕竟是位姑娘,既然无法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他只有为她取一个女性化的小名。
佑诗微微侧首,瞅着他,沉思了半晌。
难道是她听错了?
她皱着眉,视线慢慢调降,落在两双交缠的手上。
“咦?你为什么抓着我的手?”
罗寒皓这才发现他没有放开她的手。非常不舍地,他慢慢松开她的手,随便找个藉口。
“你刚才莫名其妙地打我,我只好抓着你的手了。”
“原来如此。”佑诗点点头,顿时心生愧疚。“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眼见她小心翼翼询问他的模样,娇柔得惹人怜爱,他疼都来不及了,哪舍得生她的气!
轻抚着她的粉颊,他的神情温柔又盛满溺爱。“你是我的好“贤弟”为兄怎么可能与你计较呢?”
佑诗绽开了笑颜。“罗大哥胸襟广阔,不愧是毒医神人的唯一传人。”
“好说,好说。”他回她一笑。
他可不会告诉她,换作别人,别说捶他一拳了,就是碰着他的衣角,他早教他到阴间地府报到了,那才叫“不愧是毒医神人的唯一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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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就寝时,佑诗才想到,罗寒皓并没有答应她要拒绝晏庭筠的同行。
换句话说,往后的日子,她每一分、每一秒,只要有晏庭筠在,她就必须随时保持最高警戒,过得战战兢兢。
最重要的一点,她还不能大大方方的告诉罗寒皓她叫袁佑诗,是辅国大将军袁霸唯一的掌上明珠、全长安城最美的人儿,他如果准备娶妻,不用费事再去找别人,直接找她就可以┅┅
“哎呀,怎么办?”
佑诗由床上跳起来,急急忙忙套上鞋子,抓了外袍,都还没穿整齐,就往外面跑。
“小施,你去哪?”
罗寒皓的房间就在隔壁,先是听到她惨叫一声,开门想看个究竟,就看到她衣衫不整地从他面前跑过去。
“罗大哥,你还没睡呀?”佑诗倒退回来,边系着外袍的带子,边打声招呼。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她急忙又问:“你知道晏庭筠的卧房在哪吗?”
罗寒皓蹙起眉头。“这么晚了,你找他有什么事?”
“呃┅┅很重要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嘛?”
房子大就是有这点坏处,想找个人也不容易。
罗寒皓沉下脸。“不知道。”
“哦,算了,我自己去找,晚安。”她摆摆手,又往他面前走过。
“回来。”罗寒皓沉声命令。
佑诗又回头,神情有些不耐。“罗大哥,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耶。”
罗寒皓抓起她的手,二话不说便拖她回房。
佑诗一脸莫名其妙。“咦?你干什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