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
“师兄,你明明对佑诗关心得要命,一等她醒来,却又故意装作不在意,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寅月责视他。
“我没有,你别胡说。”罗寒皓懊恼地转身离开。
“那像是“没有”的表现吗?”寅月好笑地摇头,转向佑诗“小诗,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师兄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涸葡定师兄他很爱你。有什么事情,你最好向他问清楚,千万不可以再伤害自己了。”
“月姐,你真的认为他还爱我吗?”佑诗一想到他昨天的无情,就不抱任何希望。
“当然。不爱你,他还会为你担心得整夜睡不着,不眠不休地照顾你吗?旁观者清,相信我吧。”寅月很有自信地保证。
佑诗总算又燃起希望,但是她不明白──
“如果他还爱我,为什么要对我说一些残忍的话?”
这点寅月也不明白了。
“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他们男人的想法。小诗,我想你最好找师兄问个清楚。”
佑诗突然想到她爹说的话。为什么她爹如此肯定寒皓不会娶她?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昨天寒皓确实吓着了她,让她忘了来找他就是要问清楚这件事。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她应该信任他才对,最起码她要信任自己的眼光。
“我要去找他。”佑诗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下床。
“这才对┅┅不对、不对,应该让他来找你才是。”寅月拉住她。
“月姐?”
瞧她眼波流动,佑诗便明白她一定有什么诡计。
不出所料,寅月靠近她,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说道:“乖乖躺好,我要大喊了。”
佑诗依言躺回床上。
寅月走到门口,手圈住嘴边大嚷着:“不好了,快来人呀!小诗出事了!”
不一会儿,一群人朝这边跑过来,罗寒皓则是施展轻功首先来到寅月面前。
“佑诗怎么了?”他的语气显得非常紧张。
“好┅┅好痛,救稳櫓┅我快死了!”佑诗蜷缩在床上,痛苦地呻吟。
罗寒皓越过寅月,冲到床沿抱起她。“佑诗,你哪里痛?快告诉我。”
“稳櫓┅好痛,好痛。”她偎进他怀里,脸埋进他胸膛,肩膀微微颤抖。
“究竟是哪里痛?胃吗?是不是胃又痛了?”他疼惜地紧紧抱住她。
佑诗摇头,肩膀抖得更厉害。
“不是胃?那么究竟是哪儿?佑诗,你说话啊!”他着急地问。
佑诗一声不吭地理在他怀,全身发抖。他以为她已经痛得开不了口,又焦急又心阚,根本忘了自己是大夫,可以为她诊断。
“佑诗┅┅吾爱。”他紧紧搂抱她,希望能为她减轻痛苦。
佑诗很快地钻出他怀抱,兴奋地大叫:“被我逮到了吧!这下你可不能再说你不爱我了。”
罗寒皓惊愕地愣住了,好半晌才弄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你和师妹联手骗我!”他转头找另一个罪魁祸首,可是房间里除了他和佑诗,没有第三个人,房门还被顺手关上了。
“你昨天也骗我呀,咱们算扯平了。”佑诗露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故意亲密地唤他:“吾爱,这会儿你还有什么话说?”
罗寒皓恼怒地站起身“就算我爱你又如何?我们根本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你不忘了我,嫁到扬州去?”
佑诗的笑容顿时冻结,也走下床。
“我们不能在一起?果然,你有事情瞒着我。”她的神情转为严肃“告诉我,我要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