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下来,赶紧趋前挡住。
“这可不能开玩笑的。”李智霖当场变了脸色。
“你为秦仪出了这一口气,她真的会感激你吗?”严堂非但没有被骇着,反而扬起笑意。
老实说,秦仪有一个脾气如此暴烈又不顾一切维护她的妹妹,真的教他既惊奇又感动。
“严堂,你别再刺激她了!”曾源光吓死了。
“严堂,这只是给你一个小警告,要是你再敢对不起我姐,下次我砸的地方就是你的办公室!”仲仪拉开保险栓,把喷出口对准这三个同属一窝的男人喷出白沫。
“仲仪,搞什么?为什么连我也遭殃!”李智霖七遮八掩地藏在严堂和曾源光后面,还不忘喊冤。
“笨!谁教你不闪!”仲仪把喷完的灭火瓶往地上丢,白了李智霖一记,同时交代他“所有的损失你都找他赔,我可不会付你一毛钱!”
她指向严堂,又瞪了曾源光一眼,然后扭头跑出大门。
“原来是你玩了人家的姐姐,难怪她这么火。”李智霖朝严堂递了一个“罪有应得”的表情,然后睨向曾源光,好奇地问:“喂,你怎么不去追?”
“现在追,你想害我去送死啊?”曾源光没好气地说,手不停拍着身上的白色沫液。
“我怎么不知道你交了女朋友,而且是仲仪?”严堂突然瞅向曾源光。
“你也没有向我报告过,你的女朋友是秦仪。”曾源光轻易就予以回敬。
“你们两个雪人别杵在大门口‘联络感情’了,客人还以为我提早举办圣诞舞会哩。”李智霖上下瞧了他们一眼,才走开去招呼还留在店内的客人。
“严堂,我想跟你聊聊,到你的公寓还是去我那?”曾源光看着他。
“我公寓。”他只想回去换掉身上的衣服。
仲仪打开门,气愤地把自己丢进沙发里。
“仲仪,怎么这么早回来?你不是说要和源光去跳舞?”秦仪在房里看书,听见开门声出来探一眼。
“还跳舞呢,我和他绝交了!姐,我今天看到…”仲仪忿忿地开口,却又忽然煞住。
“看到什么?”秦仪好奇地挑起眉毛。
“看到…”仲仪一脸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但一想到严堂那不知自省、还一副坦然的态度,不说又担心姐姐将来受的伤害更大。“姐,我告诉你,可是,你不能太难过哦。”
仲仪严肃又谨慎的神情,搞得秦仪心里忐忑不安。
“仲仪,你到底看到什么?”
“我看到…严堂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仲仪保留地说,不敢太刺激秦仪。
她关注地盯着姐姐的反应,担心她受不住打击,但是等了一分钟,秦仪只是垂下眼睑,一句话也没有说。
“姐…你没事吧?”她好冷静,反而令仲仪更加忧心。
“我没事。”秦仪强牵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姐,你别难过,我为你教训过严堂了,以后他再敢背着你到处花天酒地,你就别再理他!”仲仪安慰她说。
“你教训严堂!仲仪,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你对他怎么了?”秦仪瞪大眸子,心急如焚地拉住仲仪的手追问。
“唔…也没怎么,我只是…打了他一巴掌…”
“你打了他!仲仪,女孩子怎么可以打人呢!”秦仪紧锁双眉,忧心忡忡。
“另外…还砸了他朋友的店…”仲仪支吾道。
“你砸人家的店!”秦仪骇得张口结舌,好半天才说:“你说是教训严堂,怎么会连他朋友的店都…砸了?”
“因为…我生气嘛,他和那只章鱼在舞池中搂搂抱抱,把店里弄得到处是腥味,还留着它干什么。”仲仪嘟起嘴“姐,你别担心啦,我砸店,是故意让严堂赔一笔钱,不过顶多几百万吧,便宜了他。”
“几百万!仲仪,你…”秦仪惨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几百万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怕还不能让他买到教训呢。姐,你对他太仁慈了,他就是看你善良、好欺负,才会在外头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仲仪为她叫屈。
秦仪摇摇头“你错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并不如你所想像。”
“他也说过同样的话,为什么你也这么说?”仲仪狐疑地眯起眼睛。
秦仪如果早知道她的隐瞒会惹来这些是非,她就不会这么做了。
她抬起毫无笑容的容颜“是我不好,没有早对你说,事实上我和他的交往有一些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