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杨佳辰,像是见着救命菩萨一样,欣喜地半坐起来,抓住她的手臂不放。
“心肝宝贝儿,你没事吧?一听说你晕倒,我马上赶来,你可快把我给担心死了。”杨佳辰夸张地坐到床沿,搂住羽旻,还摸着她的脸蛋左瞧右看,活像真有这一回事。
“佳辰,你怎么…你为什么在这里!”羽旻正疑惑杨佳辰是不是吃错葯了,眼角却扫到另一双窒人的寒眸。她除了惊叫,还不由自主地抓紧杨佳辰。
“宝贝,别怕,我在这儿呢。”杨佳辰故意装出甜死人的声音,不但额际紧靠着羽旻,还扮起英雄将美人抱个满怀,这还不够,她又把视线调向严皇,很是炫耀地说:“羽旻只接受我,恐怕你得接受事实了严先生。”
严皇依然一脸冷漠,仅是将手中的锁匙丢到床上,对羽旻说:“我在你皮包里找到的。”
他没有多停留,也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很快就离开了。
“佳辰,你在胡说什么?”羽是推开她下床。
“羽是,你还好吗?”杨佳辰看她对着身上的长裤套装皱眉头,脸色已经恢复了。
“我没事。是他叫你来的?”羽是瞄一眼手表。很好,十一点,一个早上的美好时光就这么浪费掉了。
“是啊。他说你晕倒了,我以为是那伙人找上门,还打算回家收拾行李呢。”杨佳辰打趣道。
“都是那恶魔,我看他简直有病!这么爱探人隐私!”羽旻脱下皱巴巴的套装座新换上一套。
“倒不见得,我的看法是,他只对你的隐私有兴趣。”杨佳辰舒服地倒人椅中。
“对了,你们怎么会碰上的?”杨佳辰一脸好奇。
“恶魔住对面。”羽旻冷冷地由牙缝里迸出话来。
“真的?那你们还真有缘。”杨佳辰的眸底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辉。
“孽缘!”羽旻套上长裤,然后拿起电话。
“打给谁?”
“打回家。你帮我把旅行箱拿出来,在衣柜上头。”羽曼拨了一组号码。
“你又打算落跑了引不要每次都来这招吧?”杨佳辰扮起苦瓜脸。
羽旻白她一眼。家里有人接电话了。
“颢婕,你回家了?”羽旻一下子就认出声音。
“二姐,是你啊。爸、妈回来了,我和羽军只是回来安慰他们。”
“安慰?是不是大哥和施小姐的婚事泡汤了?”羽旻首先想到这件事。
“不是。怎么大哥没打电话告诉你吗?”这个臭雷羽怀!
“什么事?”
“前阵子家里失火…”
“失火!”羽旻抓紧话筒。
“是啊,我以为大哥已经告诉你了,所以上次才没跟你提。家里的骨董、名画有一部分都毁了,爸、妈正在为它们哀悼呢。”听颢婕的声音,似乎挺愉快的,羽旻怀疑她真是回家安慰人,倒是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
“那家里不能住了?”这才是她关心的重点。
“还在整修,过一阵子可能完工,爸。妈他们要暂时搬到别墅去。二姐,我们待会就走了,你不要回来了。”
“我知道了,代我向爸和三姨问好,请他们‘节哀顺变’。”羽旻沮丧地收线。
“你家里谁死了?”杨佳辰不识相地接口。
“我爸和三姨最宝贝的骨董、名画。”羽旻绷着一张脸。
“那真不幸。”杨佳辰翻起白眼。
“本想回家住的!现在可好,无家可归。”羽旻悲哀地叹了口气。突然,她睨向杨佳辰。
“别妄想,我习惯一个人住。”杨佳辰一眼就看穿她眸底绽放的光芒所代表的“目的。”
“佳辰,你难道忍心放我与恶魔为邻?”
“羽旻,我看你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想要这只恶魔呢!”杨佳辰免费为严皇“涨价。”
“谁管他是不是行情看涨,你喜欢就拿去好了,我的公寓和你交换。”羽旻提出建议。
“谢了,无福消受。”杨佳辰一口回绝。“人家相上的可是你,我呢,则被视为头号情敌。住到这来,我看就得直接去订一口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