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
“趁我还没晕倒之前,我先告诉你,我的锁匙被拿走了,你不必浪费时间找,帮我找锁匠吧。”羽旻脸色苍白,极力忍着疼痛。
奇怪的是,她发觉自己只是因为受伤而痛苦不堪,对于他的拥抱,反而感觉不是那么强烈,一定是伤口的痛盖过了一切的关系。
严皇看出她的痛楚,神色深沉地加大步伐,把她抱回自己的公寓。
这个女人显然挺了解自己的身体,在他把她放到床上时,她果然晕了过去。
严皇叫来医生和锁匠,把她和她的门都弄妥后,本想联络她的情人,可惜除了她公司的电话,他不知道该上哪里找人,只好作罢。
对了,他的资料还放在车上没拿上来。这个女人真该感谢他的难得胡涂,如果不是他把资料遗忘在车上,进了电梯想起来又折回去拿,也没有机会救她了。
或许该和她的家人联络,他认识她的大哥羽怀…算了,等她醒来再说吧。
严皇让她睡在客房,轻轻关上门后,到停车场拿资料,顺便帮她把皮包和倒了一地的东西捡起来。
羽旻张开眼睛,室内一片微暗,窗外的天空深沉。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羽旻举起手,发觉已经裹上白色纱方,另一只手也是。
她坐起身,扭亮电灯儿马上被推开。
“你醒了?”严皇走进来。
“我在你家?”很明显,这不是她家。
“我请锁匠帮你换好门锁了。这个房间是客房,还没有人住饼,里面的家具全是新的,你不用担心。”他看出她眸底的忧虑。
羽旻果然放松了,她盯着自己的手。
“是你帮我包札的?”
“是医生。你的脚踝扭伤了,医生说起码一个礼拜不能下床。你饿不饿?”他站在床畔凝视她。
羽旻摇摇头“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严皇挑起眉,颇讶异地说:“我没听错吧?”
羽旻马上回他一个白眼“你真的很难令人不厌恶!”
“我以为你精神错乱,看来还正常嘛。”严皇弯起嘴角。
“我再怎么精神错乱,也比你正常!”这个人,想不跟他吵架都不行!
“很好,既然你脑袋没事,那么可以回答我,那些被你称为杀手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了吧?”严皇坐进靠近她的椅子里。
羽旻顿时闭嘴,然后皱起五官。
“哎唷,我的脚好痛!”
“我忘了告诉你,医生给你打了一针止痛剂,他说可以维持到明天早上。”严皇冷淡地说,深途的眼瞳紧盯着她。
羽旻一愣,气得又给他一个白眼。
“你这个人真讨厌!”
“你怎么会跟杀手扯上关系,是生意上的事吗?”严皇并不打算让她转移话题。
“跟生意无关…你没有通知我的家人吧?”羽旻突然想起,焦急地问。
严皇眸光一闪“没有。不过我会考虑。”
这家伙居然马上就威胁起她来了!可恶!救了她就自以为了不起!
“这不关你的事,请你别管!”
“如果我任你被他们抓走,那的确就不关我的事,可惜很倒楣的我让他们空手回去,你认为他们会放过我吗?最起码在他们来砍我之前,你该让我知道我将死在谁的手上吧?”严皇面无表情地瞅着她。
他说得没错,那些人不会放过她,如今也包括他在内。她不想牵连他,更痛恨拖他下水!
“你没出面就好了!害得我必须?勰悖 庇饡F生气,气自己为此欠他一份人情。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严皇等着她。
羽旻瞪着他,好半晌才非常不甘愿地说:“那伙人是美国某个企业集团暗地里培养出来的杀手,白天在企业内,利用上班族的身分作为掩护,专门排除该集团的人,有关杀手的资料,我只知道这些。伊…佳辰的双亲都是该集团的杀手,一年半前老板要求佳辰加入,为她的双亲所拒,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双手也沾满血腥?习宓囊求其实是命令,佳辰的双亲当然明白拒绝的后果,所以他们把佳辰留在美国,逃到台湾自杀了。巧合的是,在这时候却传出台湾有人破解了该组织中央系统的密码,并且盗印了杀手名册,佳辰的父亲是电脑高手,又是组织的叛逃者,理所当然成了唯一的猎捕对象,当该集团知道躯已经死亡,便把目标锁定为佳辰。从此佳辰就过着亡命天涯的日子。。縝r>
“那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杨佳辰不是随时和你在一起吗?他们注意到你,难道没有留意到他?”严皇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