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旻白他一记,视线往下瞄…
“那是什么?”
“饭盒。你不至于自己下厨吃饱了吧?”他还是喜欢揶揄她。
“我不吃。”这次羽旻才不管他的嘲弄。
“生气了?”严皇停下动作望向她。
“不是。我从来不吃外面买的便当。”
“又是洁辟作崇。”严皇干脆仰进沙发里,不再管饭盒。
“随你怎么说。谁知道那些菜有没有洗过三遍?说不定泡一下就被捞上来了,菜虫不说,吃进残留的农葯才可怕。还有那些鱼、肉,也不知道是否新鲜,说不定有放隔夜的,也可能吃到死猪肉,光想都恶心,我才不敢吃。”羽旻压着胸口,一副想吐的表情。
“一般人到了吃饭时间,是不会想到这些的。”给她这么一说,他都觉得不舒服了。这女人是不是故意整他啊?严皇眉头纠结。
“你可以吃啊,运气好的话月些菜虫、农葯、隔夜菜、死猪肉是吃不到的,或者顶多吃到一种,无所谓嘛,又死不了,你吃吧!”羽旻难得地展露微笑。
现在他敢肯定这个女人是故意的!他又不是没感觉的人,听她说成这样哪里还敢吃,又不是猪!严皇毫不考虑地把两个便当扔进垃圾筒里,顺道给了羽旻一记白眼。
“就这样扔掉啊?你真浪费,不想吃就别买嘛。”羽旻一脸可惜地责难他。
也不想想是谁的缘故,这女人!
“好吧,下厨。”严皇站起来。
“我今天不吃面,你昨天已经煮过两次了。”就差早餐没让她吃面而已。
唔,原来她不吃面了,本来也不打算再煮面…
“那真遗憾,我只擅长煮面而已。”严皇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睨向她“或者你要考虑吃便当,我想里面应该没有脏吧?”
这恶心的男人!羽旻真想吐。
“算了,那就吃面。”在人家屋檐下嘛,不低头还能怎样!除非她自己煮。
“委屈你了。”严皇眸底闪着狡猾的光芒,愉快地走进厨房。
解决午餐后,羽旻又开始闷了。
她躺在床上,隔壁书房不时传来键盘敲打声,还有传真机的叫声。羽旻烦躁地抛开翻了几百遍的杂志。
好吧,她知道,他其实是为她才提早回来,他很有良心,煮的面也很好吃。他是严氏财团的未来的继承人,压力重、工作繁忙,事情多得一逃邺十四小时都不够用,把工作带回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时间陪她也是情有可原,扔下她孤孤单单地在床上也没有不对…
羽旻用力地把几本杂志扔到地板。
“砰!”键盘敲打声停了,接着一颗头颅探进来。
“怎么了?”
“没什么,杂志掉了。”没有不对呀,只是杂志掉了而已。
严皇走进来,帮她把杂志捡起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走出去…
“砰!”严皇回头看。
“又掉了。”羽旻没有表情地说。
“你是故意的。”严皇走过来,抱胸盯着她。
“我故意扔掉它,因为我看完了。我并没有要你捡。”羽旻无辜地耸肩。
“为什么这么做?”严皇不悦,他很忙。
“为什么?无聊、想做,这个理由够吗?”羽旻仰着脖子说话。真讨厌他长得那么高,也不站得远些,一点都不懂得体贴别人。
“为什么不睡觉?”这是病人的“义务”不是吗?
“让我算一算…”羽旻伸出手指头开始数“从昨天晚上八上噗到今天早上九点…十三个小时,你认为我还应该再睡吗?”
应该。严皇真想这么说。
“那么,你想怎么样?”这个难缠的病人!
“不想怎么样,我只是闷得发慌,摔摔书而已。我吵到你了吗?”羽旻很优雅、很有礼貌地询问,但是一点也没有抱歉的意思。
这个倔强的女人,一句“陪陪我”也说不出口,借口倒是找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