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光,钥匙拿来。”严皇极度不悦的伸出手。
曾源很快地掏出来递上去,而且露出一张奉承的笑容“谢谢惠顾,欢迎多捧场。”
“你这家伙在搞什么魔鬼””严堂狐疑地睇向曾源光。
“严皇向我的朋友买家具,前几天他没空,我过来帮他开门,今天来还钥匙,这怎么算是搞鬼?”曾源光无辜的反驳。
这家伙!还以为他凭本事查到,原来耍这一套!难怪“简单”的“不屑说”啊。严堂讥诮的眼神狠狠瞪过去。
曾源光当作没接收到。
“你们两个没事做的家伙在玩什么把戏?”严看起来走进客厅,不想一直站在厨房门口“聊天”而且客厅出去就是大门“送客”比较快。
两个男人对看,然后眼睛同时望向桌上的两盘面。
“一人一盘?”曾源光先说出彼此心里的话。
“不知道能不能吃”严堂颇狐疑地靠近桌子。
这辈子还没看过严皇拿锅子,两人对面的味道都抱持质疑的态度。
“试试看就知道了。”曾源光赶紧端起一盘先走。
“严皇煮的,吃死了也值得。不过还是先查查医院的电话号码比较保险。”严堂跟着端出客厅。
“太离谱了,居然能吃耶!”曾源光塞了一口,连忙喊出来。
“快!快吃,待会被抢回去就可借了。”严堂也吃下一口后接着说。
两个男人边走边吃,走到客厅,已经解决了一大半。
严皇正奇怪他们在厨房磨蹭什么,才回头,就看见两个狼吞虎咽的饿死鬼拿舌头在扫盘子。
居然敢不吭一声就吃了他煮的面,这两个家伙也不怕被毒死!
“羽旻下来记得向她交代,你们吃了她的早餐兼午餐。”严皇睇他们一眼,坐进沙发里。
“堂哥,原来你一直深藏不露,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严堂吃饱了,满意地投进沙发里。
“太小看你了,改天再做点别的未尝尝如何?”曾源光放下清洁溜溜的盘子。
“蜥蜴尾加蟑螂脚吃不吃!”严皇冷冷地道。
“市井小民吃不起稀有的美味,还是别麻烦您好了。”曾源光差点没把刚才吃的吐出来,光想就恶心!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严堂调侃兼瞪眼。能偷到一餐吃就不错了,居然大摇大摆的巴望严皇为他下厨?不识时务!提早和他撇清关系,免得死无全尸。
“你们到这里来不会没事吧?”严皇瞅着他们。
“堂哥,你真枉费我的一番苦心。”严堂意有所指地朝楼上瞟了一眼。
“说到底,你这自私家伙还不是为了自己,就别抱怨人家‘甘愿堕落’了。”曾源光扬起嘴角。
严皇表情冷淡,懒得搭理他们。他的视线上扬,落在下楼来的女子身上“羽旻,过来我帮你介绍。”
“不用介绍了,我们都见过,只是不视邙已。”曾源光笑着跟羽旻点头打招呼。“是啊,在宴会上碰过几次,可惜雷小姐从来不跳舞,才白白让堂哥你给捡了去。”活像羽旻要是肯接受别人的邀舞,今天局面就会完全不一样做的。
“我跟严皇只是朋友,你别误会了。羽旻挑了一张离严皇最远的沙发坐下来,还故意不去看他。
严堂双眼霎时亮起光芒。莫非还有希望…
拆离他们!
“羽旻,既然你这么说,那给个机会吧,我请你吃饭,走!”严堂赶紧跑过拉起羽旻的手,准备拐走她。
羽旻在刹那间转白了脸色,眸底掠过恐惧和一丝疑惑。
“严堂,放开她!”严皇严厉地斥喝,深沉的眸子直盯着羽旻一张不自然的容颜走过来。
严堂才升起狐疑的神色,严皇已经一把拉过羽旻,揽进自己怀中。
“堂哥,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生这么在的气吧?”严堂想不到严皇醋劲这么大。
连曾源光也在一旁挑起眉头。
“没什么,我没生气。”严皇缓和语气,焦距却落在羽旻脸上。
“严堂,走吧,去看车。“曾源光起身。
“谁要买车?”严皇放开羽旻。
“当然是严堂,不过车主是我。”曾源光非常感激地握住严皇的手“托了你和羽旻的福,谢谢、谢谢,改天免费充当司机载两位去郊游。”
“你想死啊,走啦!”严堂往曾源光的脑袋用力拍下去,然后拉着他出去。
两个人到了外面才开始“交头接耳。”
“你真是不要命了,让严皇知道我们拿他和羽旻交往的成败来赌,起码半年都得躺在医院!”严堂训斥他。
“喂,你别输了就拿人出气好不好?我早说过你斗不过严奶奶,是你自己不信邪硬要赌的。”曾源光得意地吹着口哨。
“老祖母果真厉害。这下惨了,严皇和羽旻送作一堆,她接下来不知道要拿谁来玩,被挑到就死定了!”严堂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