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前“我打搅到你了?”她无意造成别人的困扰。
在清楚的光线底下,两人近距离的面对面,唯希的神情依然没有丝毫异状,看在牧宇曜眼里忍不住要怀疑,自己脸上的疤痕是否真的存在。
“你不怕?”
唯希挑眉,一时没能会意。
“别告诉我,你不怕我。”牧宇曜受够了旁人自以为善意的谎言。
怕他?“我应该吗?”唯希反问。
她的平静惹恼了他“该死的!你少跟我装傻。”
尽管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从男人愤怒的语气中,唯希多少也了解到,自己想必在无意中冒犯了他。
“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我很抱歉。”唯希诚心致歉,虽说语调仍不改淡然。
他真的不懂!牧宇曜愕然的体认到。
“你究竟是谁?”他不以为区区一个寻常人能对自己的容貌视若无睹。
“傅唯希,上回我介绍过的。”
见唯希的神情始终没有明显的变化,他不禁眯起眼来“你应该已经看到我的脸。”
尽管对他的问题感到奇怪,唯希还是回应“是的。”
“不骇人?”牧宇曜不相信。
“骇人。”她以客观的角度评断。
唯希的直言不讳当场让牧宇曜色变。
毕竟,从来没有一个人胆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哪怕说的是实情。
唯希自然看得出来,自己的坦白让他感到不悦。
“你想听实话,却又对实话感到愤怒。”她轻描淡写的点出他的矛盾。
经唯希这么一点,牧宇曜也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矛盾。
是啊,既然痛恨别人的同情与谎言,如何又对此人的坦白感到愤怒?
这样一想,他愤怒的神情明显敛去“你却不怕?”即便自己长得骇人。
“就为了你脸上的疤?”
将唯希的不以为然听在耳里,牧宇曜不得不承认,这人的思维确实异乎常人,相形之下自己反倒显得肤浅。
没再多说什么,牧宇曜脸上僵硬的线条明显淡化。
凉风中,竹叶依然摇曳。
…。。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悠然小筑不再独属于牧宇曜一个人,因为有唯希的到访。
除了前头的竹院外,屋子里也能看到唯希的身影。
一切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像是种默契,两人自然的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对牧宇曜而言,唯希的存在让他不论在身分、相貌上,都像个寻常人。
而在牧宇曜面前,没有刻意关注的目光让唯希感到压迫,她得以保有希望的安适。
除了偶尔不经意提起外,两人谁也未曾刻意去深究对方的身分,显然彼此都不觉得有那个必要。
牧宇曜不再像过去一样,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待在房里,除了小厅以外,他的活动范围也拓展到了竹院。
像这会,牧宇曜见唯希一个人站在竹院里,便推了轮椅过来。
“如果我不是如此的了解这里,定会怀疑这竹院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玄机。”
耳边传来牧宇曜的声音,将冥思中的唯?回现实。縝r>
只不过,唯希并末对他的一席话做出回应,因为她无法对他解释千年以后的世界。
“想些什么?如此入神。”
牧宇曜发现自己偶尔会在唯希脸上捕捉到一种近似缥缈的神情,让人有种错觉,以为她人虽然近在咫尺,心神却已飘荡到数千里外不知名的时空去了。
这样的唯希总让他感到不真实,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有种超脱现实的存在感。
牧宇曜不得不承认,越是和唯希相处,就越让人对她感到好奇,尤其是她凡事处之泰然的性格。
只不过牧宇曜并无意去深究,对他而言,知道唯希只把自己当成个寻常人,无关乎身分相貌便已足够。
“很难想像山庄里,有像悠然小筑这样僻静的地方。”
虽说唯希的语气里透着意外,牧宇曜仍听得出来“你却对这里情有独钟。”他并未对唯希说明悠然小筑是为了他而特意搭建。
唯希淡然一笑“或许吧!”
将唯希的不以为意看在眼里,牧宇曜实在不知道,究竟该说她性格恬淡还是冷情。
“绝大多数人觉得这里冷清。”
“却不失雅致。”唯希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