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水吧!”
牧宇曜接过水杯,这才注意到她的袖摆沾了血迹“你受伤了?”
唯希不以为意的瞥了袖摆一眼“应该是刚才沾到的吧!”她蹲下来开始为他的双腿按摩。
“沾到?”
“庄里的小孩受了伤,我刚巧经过,可能是抱他的时候沾到的。”唯希嘴里答者,手上按摩的动作也没停歇。
见唯希无恙,牧宇曜在放心之余,突然想起梁素素落水一事。
“你似乎常出手救人。”
唯希眉毛微挑,意外他居然能猜到自己的职业,但转念一想又知绝无可能。
“只是凑巧遇上罢了。”
她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他却不这么认为“不是每个人遇上了都会出手。”
“或许吧!”唯希并不特别在意。
牧宇曜实在怀疑,怎么有人的性情能恬淡到这种地步?
“喜欢上你的女人,怕是免不了要吃顿苦头。”
唯希微怔,不解他何出此言。
“想必得下番功夫来引出你的七情六欲。”
她这才会意,牧宇曜指的是自己的性情。
知道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唯希只是一笑置之,她倒是想起方才那些孩童“庄里的小孩不上学堂吗?”
“呃?”
“刚才我看庄里的孩子全聚在一块玩耍”照道理说,这时间孩子们该在学堂里读书才是。
在唯希以为,让孩子接受教育是天经地义的事,殊不知在古人的观念里,受教育是有钱人家子女才有的权利,一般平民老百姓哪有这等福气。
由于从未想过这种问题,以致这会听她突然问起,牧宇曜不免有些意外。
倒是唯希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引起了他的好奇“怎么你会这么问?”
对上牧宇曜感兴趣的目光,唯希才想起受教育在古时候并不是件普遍的事。
无意对古代阶级不平等的制度做任何的批判,她纯然道:“读书识字本来就不是坏事,让孩子们从书本上学些做人处事的道理也是好的。”
见他没有回应,唯希也不是很在意“也许在你听来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阶级观念对古时候的人而言,早已是根深蒂固。
“不,只是未曾想过。”牧宇曜坦言。
理解两人时空背景的差异,唯希一语带过“就当是随便听听吧!”
看着认真帮自己按摩双腿的唯希,牧宇曜不得不承认她的思维着实奇特。
…。。
晚膳过后,为牧宇曜张罗三餐的婢女前来找牧元祺和牧少凌。
“庄主、二庄主。”婢女欠身道。
“什么事?”牧少凌问。
“启禀二庄王,大庄主让奴婢来传话,说是让您或庄主过去一趟。”婢女恭敬的转达牧宇曜的意思。
听到兄长主动召唤,牧元祺和牧少凌都十分意外。
三年来,除了吩咐他们上梁府退婚那回,牧宇曜从未主动找过他们。
伤愈后的他卸下庄主之位,一个人住进悠然小筑不再过问庄里的一切事务。
牧元祺和牧少凌虽然处心积虑想帮兄长振作,无奈牧宇曜并不接受,甚至就连手足之情也无法打动他。
如今,牧宇曜居然让婢女前来传唤,所为何事着实让人好奇。
待婢女退下后,牧元祺和牧少凌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起身前往悠然小筑。
悠然小筑里,牧宇曜并不意外看到两个弟弟同时出现,虽说自己已表明只需一人前来即可。
“大哥。”
牧宇曜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在自己面前坐下。“坐吧!”
牧少凌刚坐下便按捺不住的开口“大哥有事找我们?”
“嗯。”他应了声“庄里工作的下人应该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