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答案。他做了什么值得她吃醋的事吗?自从结婚以来,他除了上医院做复健之外,几乎是足不出户的,她吃哪门子醋?
水漾不理会他一脸的问号,迳自道:“十天前,我耳闻到你有一名初恋情人的消息。因为心中很介意,所以决意跟你冷战来让自已舒服一点。原本那很容易就可以落幕的。”
他心一动,猜到了她今天发火的原因,必是为了…
没错,水漾又说了:“今天,原本有两场会议,以及拜会客户的行程,晚上甚至约了几名精算师与会计师吃饭,但全在下午被我推掉了。因为,我又耳闻到另一项劲爆的消息:八天前,我的丈夫与旧情人喜相逢,在公众场合相谈甚欢,状似亲密,就像电视剧演的,我正是那个最后知道的人。你说,我呕不呕!”
“你介意?”他们之间似乎没有感情深浓到足以互相吃醋的地步。他不以为她会…
“我不该介意?”她瞠大眼!他忘了他是当人丈夫的,她可没忘她是当人老婆的。正常该有的反应一点也不会少。
他问:“觉得没面子?”应该是为了这个吧?她是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成为别人的笑柄?
“面子?”那不是最重要的好不好!少了几张面子顶多戮伤了自尊一下下,但老公的心在别人身上,就非同小可了。他到底哪来的自以为是?面子!
叶遐尔解释道:“你不该听信那些谣言的。我没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它无关紧要。我与她约在公共场合,你不该为此感到难堪愤怒的。真正的背叛,就不会是在众人看得到的地方了,你该明白。”
“无关紧要?”她扬眉。
“它只是一段过去。”虽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但他还是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大概是因为她…很在乎。
水漾谨慎地问:“都过去了?”基于对他人格的信任,她愿意相信他片面的澄清,只要他肯定的告诉她一切都成往事。
“我没有回头追忆的习惯。”
“但偶尔也会怀念吧?”
“如果曾有不舍,就不会分手。”到此为止,他不想说出更多的话来消弭她的疑心。太够了,他认为。
水漾也乖觉,从他温文的眸光中感应到一抹隐忍的不耐。再追问下去,他还是会很耐心的回应,但心会退得很远很远,永不让她有抓攫亲近的机会。
她渐渐分得出来他平淡温和表相下的心情波动。与其得到他言不由衷的敷衍漫应,还不如就此打住,毕竟她已听到他的保证了。
这十天来的冷战,何妨就此划下句点。
“我可以睡了吗?”喝下剩馀的半杯水,他问。
“现在就睡啊?那么早!”她瞄了下闹钟,十点四十八分。
“你有其它好建议吗?”他揉了揉额角,希望她把注意力放在桌上的那堆公文,他会很感激。
“当然…”嘿嘿,既然不再冷战了,就来庆祝和好吧!“遐尔…咱们来运动一下吧。”
吐气如兰,在伸手将床头灯转暗的同时,也以身子欺压下他。这一次,没有停手,挑逗得很彻底…
也许是再也不堪撩拨,这次,他的被动没有太久,几乎像是怕被唬弄得中途喊停,他很积极的投入其中,她连玩弄他身体的时间也没有…
床头吵,床尾和。
凌晨四点半,书房内。
“希尔公司今年度的营运成长了百分之三百,满满的订单让他们顺利的转亏为盈。预计七月底约满时,我方可以获得三千万美元的报酬。凯登·希尔的那张老脸可精采了,可惜你没看到。”电话线那端,低沉的男声难得的充满笑意。
“我可以想象,谁教他当初不相信我们。要求他月付康顿三万伍仟美金薪水,他不肯。好啦,现在百分之三十五的营利归我方,他损失更惨重。我们从不派人做白工,相信自此他会明白这一点。”叶遐尔语气淡淡。并不似好友那般快意。
“怎么?又心烦了?”
“我实在不懂她。”他老实道。
那方笑道:“女人一向难懂。”
“女人并不难懂,难懂的是她。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他得对自己承认,娇妻已开始让他感到苦恼。
“不管她要什么,总不能要求她不许吃醋吧?”即使远在海外,也不妨碍那人探知最新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