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你真是不知好歹,混帐透了!”
允笙甩门而去。
留下的两人许久没出声,气氛有点尴尬。
盼盼一声叹息:“没见过脾气这样古怪的人。”目光投向雨晨,又是轻叹:“因为我…希望你别见怪。”
雨晨自是不介怀。“我能够谅解,他的境况值得同情。”
“同情?”
“原来你不知道。卓允笙同我有相似的生活背景,我父亲早亡,他母亲也去世得早,有了后母却又很快生下小弟弟,所以他和家人的感情一直不好。”雨晨淡淡的说:“说这些话并非我长舌,而是你做为客人心里该有个底子。”
“不管怎样,他也不该迁怒到你身上。”
“他有理由排斥我,因为我没种,畏惧商场上的厮杀,又喜欢跟一些怪人在一起,比如同性恋。”
“同性恋?”盼盼马上沉下脸儿来。
“你别误会,我不是,不过,卓允笙和别人一样,都以为和同性恋在一起的人便是同性恋,所以才会那么紧张的将你拉离我身边。”
盼盼想起允笙刚才那样儿,咯咯笑了起来,同时睁大一双黑色眼睛瞪了雨晨一眼:“为什么要让人家误解呢?”
“没人相信。”
“不能同那些人划清界限吗?”
“我不排斥他们,他们中间有好些学问比我高明,我怎能失之交臂?”雨晨书呆子脾气一撩起,可也倔得很。
盼盼皱眉。“你真的不是同性恋?”
“你也不相信?”
“不是,你和阿敏生活那么久…”
雨农笑了起来。“我的天,女孩子的幻想力毕竟丰富。阿敏是我以前的学弟,跟家里闹翻了跑出来,他为我工作,我付他薪水,就这样。”
“真是这样就好。”
“除了母亲和妹妹,我只愿和自己的妻子同处在一个屋檐下。”
盼盼一笑,心头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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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卓府,知道允笙开车出去,盼盼轻松起来,实在是不想太快见到允笙的面。那样脾性的一个人,她不想招惹。
开开心心的拿出雨晨写给她的情书一再细读,回忆方才相聚时的每一句言语,每一个多情的动作,不知日头将尽。天黑了,也不开灯,缩在床上咀嚼甜蜜,快乐地作着白日梦。这时候,什么雄心、任何宏志,全一古脑儿抛之脑后,思耶雨晨,念耶雨晨,心切意切的就是渴望做了雨晨的小妻子,也喜也怒亦哀亦乐的日子陪他一起度过。
她轻轻叹了口气,一个念头终是萦怀不去:“他也是个脾气古怪的人呢!明知朋友是同性恋也不嫌弃,莫怪别人要误解了。劝是劝不来,别看他和和气气,其实心高气傲得厉害,凡事自有主张,不会听我的。”
走到窗畔,盼盼怅望夕照,情思困困。她的家庭很正常也很正派,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中学职员,下面有两个弟弟,若是家人知道她的男朋友结交一些同性恋者,只怕父亲第一个对雨晨“另眼相看。”
其实真到了情深意浓,父母之命很容易置之不理的,只是金盼盼天性中理智的一面常会战胜冲动,事情未到绝境,她便先考虑到父母将有的反应,寻思应对之策。
突然间,房门大开,卓允笙闯了进来,旋即关了房门。
盼盼惊叫一声:“做什么呀?”
允笙不答,只不住在房内转圈子,神情古里古怪,似乎有件重大的心事委决难下,汗珠一颗一颗猛往额上挤。
盼盼走到门边,站在最有利的位置。
“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