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架起防线了?
“你不吃早餐吗?”他看见她拿起提袋。
“我该回去了。”她不能再想下去,否则两个人会更纠缠不清,继续下去只会害了他,她对他—点帮助都没有。
“好吧,我送你。”他拿起车钥匙。
叮咚…叮咚…叮咚…
在玄关口,突然响起一串嘈杂急促的门铃声,止住冷天怜的脚步,她回头望着梅偃少。
他浅浅一笑,从按门铃的方式他已经知道是谁“是我二哥,你要见他吗?”
一大早,她从这个门出去,她和梅家就更牵扯不清了?涮炝摇头,“我到房里去。。縝r>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望着她走进去的背影,直到她把房门关上,梅偃少才把门打开…
叮咚…
梅竹睿一只手还压在门铃上,这才收回来抱起胸膛“哼…你这小子架子真大啊,敢让你二哥等这么久,敢情我是太久没过来‘关照’你,还是你认为我这个二哥该换你来做做看啊?”
冷天怜待在房里,听见一阵步伐,感觉到梅竹睿像狂风似的扫进客厅里,而那充满不耐的声音彷佛暴雨一般,连带引起她心里一股不安。他简直就像昨夜的台风似的,可以说是今天早晨的二号台风。
“二哥,我怎么敢呢。只是你这么早来,我真是意外…”
“梅先生,早。”
“早。”梅偃少正要关门,他叫的早餐正好送上来,他只好让服务生进来。
这栋大厦住着很多单身贵族,所以楼下有餐厅、咖啡厅都提供外送服务,方便得就像住饭店似的。
“梅先生,我帮您摆在餐桌上,可以吗?”例行工作,但这位声音娇滴滴的女服务生,每次总会重复同样的话,然后不停地眨着眼望着梅偃少。
“麻烦你了。”梅偃少很习惯的笑着点头。
特别化了妆、擦了口红才上来的服务生,羞答答地直望着梅偃少的笑容,眼里堆满了星星,眼角又瞄到客厅里还有一位帅哥,更是心花怒放,简直舍不得离开了。她用很慢、很慢的速度走向和客厅相连的餐厅,慢慢的把两份早餐分别放好,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梅竹睿坐在沙发,跷着一双修长的腿,双臂张扬地搁在椅背上,只消把目光看远去,就可看到餐桌上摆着两人份的早餐。他拉回目光,眯眼瞅着梅偃少,眼光随即瞥向那紧闭的房门,一脸的了然于胸,马上掀起不悦。
“小子!你和冷家女人发生关系了?”毫不修饰的话,充满着斥责的声音还不小,像是故意说给“里面的人”听。
“二哥,你这么说就太不了解我了,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他语气里满是被冤枉的无奈,听起来很无辜…
“哼,我想也是,你这只小恶魔在打什么歪主意你二哥我可是清楚得很!”谅他胃口也没那么好,要想他“吃得下”除非冷家那毁容美女去整型,这只小恶魔肯定是这么想的,—点都没把他和梅老大的警告给放在心上。
他瞧梅竹睿心知肚明的脸色,真不愧是他二哥。他满意的笑容掬在脸上“二哥,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看你把我和老大的话当耳边风,我能不来吗?”梅竹睿眼光扫向房门,语气变得严厉而且毫不客气“你小子!傍我仔细听好,我再说一次,冷家那个女人你碰不得,要命的话你就给我记住,乖乖的娶回来放着,要女人到外头去找,知道吗!”
梅偃少困扰地攒眉,有必要这样对冷天怜放话吗?还当他不会处理事情吗?
他扬起笑容,瞅着梅竹睿“二哥,我知道你疼我,但我们不能这样虐待人家,而且…您这也是在虐待我哩。”他充满感情的语调听起来好委屈。
“我虐待个鬼!你最好问问冷家的女人是想守活寡,还是准备要真正守寡?她要是识相的话,我们梅家也不会亏待她。说老实话吧,我也许不相信宿命那一套,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自己可要斟酌着点。”他站起来,眼光从房门带回梅偃少身上“我走了。”
“二哥慢走。”他把人送出去,回过头来,冷天怜已经站在那儿,一双清冷的眼睛闪避他,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他微微攒眉,随即一脸笑容靠近她“吃完早餐,我再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