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误会的急切。
梅偃少笑着放了手,和她回到客厅…
‘你…在做什么?’冷天怜讶异地看着梅竹睿从厨房里拿了一个大锅子出来,又从酒柜里拿酒一瓶一瓶的开,全部都倒入锅子内,动作之俐落、之迅速,令她傻眼。
‘二哥,你来我们家,来煮烧酒鸡啊?’梅偃少往妻子身边一站,一只手顺势轻搂香肩。
‘烧酒鸡…可是我没买鸡啊…’等等,白兰地和威士忌,再加上一堆她叫不出名的酒全都混入一锅,这真是要煮烧酒鸡?
她大概是真的看傻了。梅偃少瞧她还天真的回应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搂住,‘怜儿,你真可爱。’
冷天怜莫名所以地红了脸,‘到底怎么回事?’
梅竹睿瞥睇着那只伪天使的色相,暂时放下‘工作’过来拉开两人,‘你这小子给我差不多一点,在我面前你还敢这么嚣张,小心我踢你回大宅去!’他的主张是让这两人分开住,但梅老大和冷天怜已经交换了条件,他答应冷天怜让她能够在冷祈玉的面前做样子,而她则得守住自己的身子,不让梅偃少碰她,要他说,何必这么麻烦呢!
‘我只是抱抱她,你不觉得我的怜儿真可爱吗?’梅偃少一脸纯净的笑容,疼惜地凝视着冷天怜。
这点梅竹睿就无法否认了,就连他都有想要抱抱她的欲望哩。
‘你…别胡说了。’冷天怜垂下眼,强忍下满心莫名其妙的騒动,试图用清冷的眼神伪装自己已经纷乱的情绪。
梅偃少忽然短促地扯了一下眉,不喜欢让任何人看见她这么迷人的模样,她慌乱的神情只有他才能看,就连他二哥都不行。
眼见梅偃少相当碍眼的挡在面前,梅竹睿眯起眼,仔细地瞅住这只天使的脸部表情,
‘小子…你很不对劲哦。’
‘二哥,你可没有资格说我。’梅偃少嗅着满屋子的酒味,他收藏的酒几乎快被他二哥倒光了哩。
冷天怜疑惑地望着梅竹睿,‘你倒这些酒做什么?’
梅竹睿瞥她一眼,目光落到茶几上已经倒好的两杯酒,顺便拿了倒进锅子里,‘为了避免你被灌醉失身,这房子里不能有一瓶酒。’
冷天怜瞬间脸红,却还不忘说一句公道话,‘偃少才不会做这种事,你不必忙了。’
‘不会?他已经迫不及待把酒都倒好了,你还相信他?冷天怜,你要是继续相信这只天使的外表,到明天早上你就会被他给吃了!’而他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可以使唤的弟弟,否则才不会特地跑来哩。
‘我相信偃少。’她笃定地说。
‘哼哼…死小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晓得二哥我的意思吧?’梅竹睿干脆直接睇向梅偃少。
冷天怜也望向梅偃少,但她只是对梅竹睿对他这种充满压迫的态度感到不平,所以眼神里满是支持和鼓励。
梅偃少点点头,笑得纯净而坦白,‘怜儿,你一定要相信我二哥的话,因为他以前对二嫂用过这一招,顺利夺了二嫂的初夜,所以我想这一招很管用,刚才倒了酒想试试看,二哥就来了。你瞧我二哥真了不起呢,我做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带着徐柔笑容,他的‘坦白从宽’,听在她的耳里全是因为梅竹睿逼迫他‘抗拒从严’的结果,而梅竹睿之所以有这个动作,就因为他自己做过,这根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明白了。’冷天怜转眼看着梅竹睿,眼神特别的冷且略带责备,‘我会负责处理掉屋里所有的酒,可以吗?’
梅竹睿从来就不怀疑他家小弟的天使魅力,只是现在他不禁开始好奇,两个人住在一起,这位美人儿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这只天使其实是只堕落的黑天使呢?
他已经可以想见等到她发现,最乐的是梅偃少这只小恶魔,因为他说的话好不容易多了一个相信的人。
‘美人儿,好好保护自己,我为我家小弟祈福’梅竹睿放了手,把剩下的留给她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