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还不能回去。…大约一个礼拜吧。…我会打电话给你,回家后我再跟你解释,等我。”
其实两人离得不远,他也还在南部,只是在自家的别墅里。
梅竹睿帮他把话筒挂回去,嘴角扬着大大的笑容睇视他“你这只天使也‘懂得’说谎啦?”
天使的脸色苍白,头上缠着纱布,即使躺在床上了,笑容依然“二哥,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还是必要的,我不能让怜儿害怕。”
“梅老大,这小子也有弱点了哩。”梅竹睿大大的咧嘴,棕色眼里得意地闪著“阴谋诡计”的光芒。
“对啊,怜儿就是我的弱点,所以大哥、二哥,你们可不能让我的怜儿伤心难过哦,否则大嫂、二嫂那儿,我就为难了。”天使笑着说了。
梅竹睿一个大掌甩过去…从天使受伤的额头拐了一个弯,重重地落在天使的肩膀上“拍了拍!”
“小弟,受了伤的人最好少说话,知道吗?”
“知道了,二哥。”天使的笑脸白了白。
梅寒玉垂眼睇视他“…偃少,在我生气以前,你最好把事情做个交代。”
“大哥,我头痛,先让我睡一下好吗?”
“可以,等你醒过来,相信你的妻子已经赶来照顾你了。”他沉冷的脸色像冰刻的一样。
天使的纯真笑容抖了抖…终于扯起了眉头“大哥,看到怜儿的眼泪,我会很心疼,你知道吗?”
“所以说小子,头痛的话我这儿有止痛葯,要打针也行,你要吃多少、要打多少都有,不用客气。”梅竹睿把医葯箱摆在他面前。
“二哥,我记得你已经不当牙医很久了吧?还把葯箱带在身边,真是‘有心’。”所以说他从来不敢得罪二哥,这个人挂名牙医,对葯的“用量”就和他的人一样“随心所欲”他以前就算牙齿疼,也不敢“麻烦”二哥。
“天使,给你拖了那么多时间,你还想不到骗我们两人的借口啊?看样子你被石头砸坏的不只头壳,连脑细胞都砸死不少的样子。”梅竹睿抱起胸膛,开始等得一脸不耐了。
自家兄弟只能自家关起门来欺负,容不得外人来碰一根头发的,这只假天使被人砸破了脑袋,顶着一颗破头,还想自己解决,当他这个做哥哥的无能啊!
“可是大哥、二哥,我很想给怜儿看看我的表现耶。”所以他实在很想单独处理这件事情呢。
“来看你这颗破头吗?”梅竹?鲜挡豢推地直接把他鄙视到底,这小子用脑袋可以,比武力那就真的难看了。縝r>
“二哥,我实在很尊敬你,所以我得坦白告诉你,我这是为了诱敌所设的苦肉计。”梅偃少挂着笑容“耐心”的对梅竹睿“解说。”
梅竹睿还真的想撕破他天真无邪的笑容,幸好他还把“尊敬”挂在前头,否则后面的嘲笑就够他掉光牙齿了!
“…你有把握一切都在掌握中吗?”梅寒玉扫视他,总觉得他还太年轻,担心他太过自信会害了他。
“…那么大哥、二哥,就请你们在暗中派人手保护怜儿好了。”也好,他更能安心。
“…好。”梅寒玉答应了他,其他的事情他可以暂时不干涉。
“老大,你太宠他了。”
梅寒玉扫睇一眼“…偃少,你真应该瞧瞧你二哥昨晚在飞机上的表现,为了你,他特地跑到驾驶舱‘请’机长‘开快一点’,幸好梅家还有一点能力,总算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
梅竹睿扯起眉头“老大,说好不提这件事的!”
“我没说‘好’。”就是有人会自做聪明,把他的沉默当承认。
梅偃少望着梅竹睿,深长的炯亮的眼里忽然积了许多复杂的情绪,他垂下眼,扬起嘴角,面对他二哥,今天的笑容很特别。
“…小子,真难得看你笑得那么难看哩。”
“二哥…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二嫂。”
“死小子!要你的牙齿长在你嘴里就乖乖给我闭嘴。”
“嘻嘻…”冷天怜走出饭店,讶异地看见等在那儿的人…
“洗锋?”
“我送你回去。”韩洗锋接过她手上的大提袋,揽着她的腰走向他的车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呢?”
冷天怜怔了怔,忽然笑得甜蜜“我明白了,一定是偃少请你来接我。他到底有什么事呢,那么急着回台北,来不及说一声?”
深沉的眼掠过冷色,直到她上了车,他开车以后,他才开口“我凑巧也住进来,刚好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