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谢天谢地的欢愉光彩。
余翊没忽略她反而安心的神情。这个女人也未免表现得太明显了,若不是想“吃”他,就是压根儿瞧不起他。
“我一个人住你很兴奋吗?”他抱着胸睇睨她,那两片酒气熏红的粉颊居然更为娇红,余翊诧异的发现自己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你不要脸!”蓝宛瑜恼怒的骂他。虽然教他给说中了,但她纯洁的思想和他那一脑子的色情念头八竿子打不着。
余翊推高眼镜,转身往二楼走。
“你如果想回去,打电话找家人来接你,否则就到楼上睡觉。”他突然在楼梯上回头“左边的房间任你选,你别跑来偷袭我。”他交代,拿出收容流狼狗的爱心,同意她在这里留一夜。
如果她认为他会低声下气乞求她,让他送她回去,那她注定要失望了。帮到这里已经是余翊的极限,换做平常,像她这种任性骄纵又不爱惜自己的女人,他老早把她丢在路边,任她去提高台港犯罪率了。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蓝宛瑜忍不住讥讽他。
“非也,我是不信任你。”余翊重新挂起微笑,拾级而上。
蓝宛瑜盯着那模糊而可恶的身形消失在楼梯转角,本来根本不考虑留宿的打算,现在改变了。
或许有些感情用事,不过就现实而言,她也不可能有家人来接她,宛婷当然是不必说了,她给妹妹的门限是十点半,宛婷每天能够准时到家,她就很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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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超过十二点了,宛婷应该睡了吧,她记得她明天早上有课。
蓝宛瑜泱定不打电话回去了,就在沙发上睡一晚,明早清醒了再回去。
寂静夜里,月光照入客厅,大胆地瞅着沙发上的女子。
那张美丽的容颜汗涔涔,紧闭的眼角滑下泪水,缓缓没入发鬓,娇红如花开的颜色褪尽,苍白如纸…
不,不要…不要这么做…不要!
蓝宛瑜猛地张开眼睛,被好久不曾作过的恶梦吓醒了。
泪水依然不停滑落,证明那拋不开的往事,永远跟随她的可怕回忆,的确又回来了。
抹不去的记忆,止不住的泪水,如狂潮决堤,一下子吞没了她,她紧抱着颤抖不已的身体。
这夜、这寂静、这孤独,无法让她清醒,只有更教她害怕,更令她痛苦!
她需要人陪…余翊…
蓝宛瑜站起来,脚丫无声无息地踩在冰冷的地板,悄悄走上二楼。
“余翊…”她扭开门,呼唤的声音脆弱怯懦。
余翊张开眼,在微弱的光线中,看见她梨花带雨地接近自己,一下子他为之撼动。
她像随时可能消散的孤魂一样无助,美丽的容颜不带有一丝生气。
她哭泣的神情拧疼他的心。
他没有开口,任她在床沿坐下,向他的胸膛依靠。
“抱我,求求你…抱紧我…”她急切的哀求他,啜泣的低喃声任是铁石心肠也会软化。
余翊推不开那双攀紧他颈项的纤弱手臂。
“怎么了?”他的询问充满不曾有过的温柔。
蓝宛瑜摇头“别问…求你,抱我。抱我,余翊。”
她埋在他怀里的身子娇弱颤抖,余翊犹豫了一下,伸手轻拥着她。
“你知道自己在求我什么吗?”他不想趁人之危,但他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他的声音沙哑,充斥着蓝宛瑜也明白的欲求。
“我知道…抱紧我。”她需要有人帮她驱逐那段痛苦记忆,现在,此刻!
余翊深锁眉头。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代替品。
“余翊,你是余翊。”是她熟悉的余翊。他为什么还问?他以为她忘了他吗?不会的。
蓝宛瑜偎紧他温热的身体,企求他的拥抱。
余翊抬起那张湿热而美丽的容颜,凝视了一会儿。
她美得不真实,美得虚幻,美得让他心悸…他无法忍受这张容颜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