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蓝宛瑜回到座位,都还没坐下呢。
“是啊,在柜台。你先去拿好了,免得待会儿忘了。”钱秘书告诉她。
“宛瑜,快拿上来看看,说不定是情书呢。”有人起哄了。
“情书?真的?我也要看。宛瑜,你快点去拿!”
“又不是写给你,那么兴奋做什么?”
“我收到情书有什么希罕?”
“这么说宛瑜收到情书属难脑粕贵啰?”
“没错,难如登天。”
“现在不就登天了吗?”
“还不确定是情书哩!”
“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对啊,宛瑜,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快去拿嘛!”林秘书把她推出门口。
“我下班再拿…”
“你不拿会害我们一整天无心工作。”
“对呀,今天工作效率减低可能就拜你所赐。”
“快去啦!”
蓝宛瑜就这样被一群同事拉出秘书课,只听到背后闹声未歇,有人开起赌场来了
“喂,快下注,情书赔十,非情书赔一。”
“啥?才赔一啊!真小气。”
“你可以赌另一边嘛。”
“拜托,别拿我的血汗钱开玩笑。”
啧,这群女人!堡作压力大也不能拿她来纾解嘛?锻痂ひ∽磐反畹缣菹侣トァ?br>
“请问先生贵姓,和我们总裁事先约好了吗?”柜台小姐虽然公事化的询问,口气却比刚才的亲切更多了一份不敢冒犯的恭敬。
“没有。如果他在,请他下来一趟,我是…”
“余翊。”穿着铁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稳健而自信的步伐并不逊色于伸展台上的男模特儿,俊美的脸孔更足以教女人望之生卑。
“总裁,这位先生要找您。”柜台小姐赶紧开口,难得有机会和公司内第一偶像说上一句话,全公司的女性职员要嫉妒死她了。
“他是我的朋友。”周宇琛和余翊站在一起,看到他的驾临有些许讶异“大院长,刚从美国回来?”
“King告诉你的?”余翊倒不意外他连这种小事也知道,因为他在美国的最后一天“碰到”King。
“他说你在台湾有急事,不能留下来帮他。他认为是你不肯帮忙。要到我办公室聊聊吗?”周宇琛邀请他。
“随便。”余翊从容的微笑。
“我看你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周宇琛深深睨睇他一眼,带头走往电梯,并且按下按钮。
“只是件小事。King的事他自己可以解决,不需要用到我。”余翊推高眼镜,抬头看电梯的灯号闪到三。
“他的说法可不一样,不过这是你们的事。”电梯门开了,一个抱着一大叠书刊的主管冲出来,撞上了周宇琛。
“怎么搞的,不会闪啊!”面对散了一地的书刊,这主管心急口快地开炮,没向人道歉就急忙蹲下来捡。
“陈经理,是你自己撞上人家的,怎么反而责怪人?”蓝宛瑜和他一起出来,也蹲下来帮他捡。
“对不起,我在赶时间。”陈顶宪蹲在地上匆匆向人道歉。
“没关系。余翊,走吧。”周宇琛走进电梯。
陈顶宪和蓝宛瑜同时抬起一张惊愕的脸。
“总裁?真是对不起,不知道是您!”陈顶宪认出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道歉,结果捡好的书刊又洒了一地,挡住电梯入口。“该死!宛瑜,快帮我捡!”
陈顶宪这一唤,唤来了两人的注视。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毫无心理准备的蓝宛瑜诧异极了。
他确实听到她叫宛瑜,这个结着发辫,戴一副黑框眼镜的女孩…
发现他在看自己,蓝宛瑜急忙移下视线,装作忙碌的收拾书刊。
“余翊。”周宇琛唤他,正按着钮等他。
余翊又同蓝宛瑜凝睇了一眼,才进入电梯里。
“在想什么?”周宇琛狐疑地瞅着他。
“没什么…”